苟栋老母冲着王婆婆的背影喊道。
“苟栋他娘,以后可再别找老身了,再找老身,老身可就说难听话了,别到时候搞得见面没话说!”
王媒婆也迅速的离开了苟栋家。
“哎,这可如何是好啊?”
苟栋老母伤心不已。
“娘你放心,你儿子是大富大贵的人,那种女人怎么能配的上你儿子呢?放心吧,过些天我就讨个称心如意的漂亮媳妇。”
苟栋背对着老母,语气自信无比,可话音刚落,苟栋寻思:我一个现代的废物穿越到汉朝难道还要当一个废物么?
苟栋老母无奈,只怪自己丈夫死的早,对儿子溺爱不已,如今造成这副局面,混吃等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居然还白日做梦,异想天开,这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吗?
金乌西去,玉蝉东来,夜色朦胧,漫天繁星,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苟家大院漆黑一片,寂静无比。
“苟爷该出去喝酒了!娘,给我几枚五铢钱,今天肯定少喝。”
苟栋习惯性地走到老母门口要钱喝酒,这晚上啊,才是苟栋夜生活的开始,和县中几个臭味相投同样是游手好闲的地痞到酒肆喝酒吹牛,好不快活。
月光下,苟栋老娘门口发出几声“叮叮叮”的声音,苟栋顺势蹲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几枚五铢钱,准备出门喝酒,可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到门外土街道上吹吹打打热闹非常的声音。
“嘿,这谁家娶妻,不行,今天得去这户人家白吃白喝,倒也省了苟爷的酒钱了。”
苟栋盘算间,从门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这不是经常被我欺负取笑的张傻子么?难不成这厮还能娶到老婆?”
“我娶老婆了!我娶老婆了!苟栋还在打光棍呢!哈哈!嘿嘿!”
张傻子欢欢喜喜,蹦蹦跳跳地叫喊着。
“不是吧,这张傻子都能娶到老婆,这是谁家的姑娘不开眼啊?”
“还不是铁匠铺李铁匠的女儿李铁锤么?”
苟栋回头一看,他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站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看样子也是被门外嘈杂的声音吵醒了。
“娘,您怎么还不睡啊?”
“为娘能睡的着么,你不争气,人家李铁锤今天从咱们家出去后,赌气之下就托王媒婆说媒,还真就嫁给了张傻子了,还放出话去,本县唯一能配的上你的姑娘都嫁人了,看你以后能娶谁,她等着看你的笑话呢。”
苟栋老母说着说着就摸起来眼泪。
“娘啊,您别哭啊,我最见不得您哭了,您想啊,好事啊,最丑配最傻,你儿子肯定给你娶个好媳妇进门,伺候你老人家一辈子,我先去喝酒了啊,您了早点睡!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