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不住店来你的客栈干嘛?老梆子!”
苟栋自处打量起这家客栈,只觉得这是人住的地方嘛?还不如他家。
“狗东西,你嘴巴放干净点!”
崔老六骂了苟栋一声,随即笑着对客栈老板道:“我们住店,住店。”
“好,好,好,我带你们看看房间。”
客栈老板带着苟栋和崔老六往客栈走到里面走去。
“老板,给我们来两只烧鸡,一壶好酒,再来点小菜,算他账上。”
苟栋指着崔老六道,丝毫没拿自己当外人,崔老六的钱就是他的钱,他的钱………不好意思,苟爷没钱!
崔老六一听,赶紧凑到苟栋跟前低下头小声道:“狗东西,你当老子是王爷呢?老子身上钱也不多!”
“二位爷,店中实在没有什么烧鸡,也不卖酒,我倒是可以帮二位爷去酒肆中要些,不过此刻酒肆已然关门上板了,最近贱内挖了些地皮菜,我可以给二位爷拌着肉沫吵上一盘,如不嫌弃的话!”
客栈老板站在他们的房间门口道。
“嘿!你拿苟爷当穷要饭的了么?居然让苟爷吃………”
苟栋一听地皮菜,立时就不悦了,骂道一半,嘴巴被崔老六挡住了。
“老板,这挺好,挺好,我们赶了一天的路,麻烦您多弄些,明日和房钱一并算了。”
崔老六赔笑道。
“好!那二位等着。”
客栈老板打开他们两个人睡的屋子,然后去后厨给他们生火做饭去了,苟栋从来没有赶过这么远的路,往坑上一趟,鞋都没脱。
“我说你个狗东西,上炕怎么不脱鞋啊!”
崔老六无奈摇了摇头,坐在炕边,一边摇头一边拖鞋,当脱掉鞋的那一刻,一股放了七八天的臭豆腐的味道瞬间飘到了苟栋的鼻子里。
“嘿!你的脚怎么这么臭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爱干净啊?赶紧洗脚去!臭死苟爷我了!”
苟栋在闻到的一刻,身体本能的弹了起来,用手捏紧了鼻子,嫌弃地指着崔老六的脚骂道。
“我说兄弟!”
崔老六用手拍在苟栋的肩膀上准备解释一下,谁知苟栋直接将崔老六的手推开,嫌弃道:“别拿脱过鞋的臭手碰我!”
崔老六厚着脸耐着性子解释:“兄弟,你是知道我身份的,为了躲避官府缉捕,常年住在荒郊野外,今日即便是洗干净了,明日后日又会脏了,所以啊,就不洗了,兄弟你多多担待担待。”
崔老六用身体撞了几下苟栋,以示歉意。
“你到底洗不洗?”
苟栋捏着鼻子呵斥道。
“兄弟,你要理解大哥我。”
“你确定不洗吗?”
苟栋再次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