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小子,老子没看错人,明天就不用不监视了!听到了么?”
“这我还乐的如此,偷偷懒,少干点活不好吗,那我就听您的,明天啊,离咱任大哥的女人远远地!”
“哼,算你小子识相!滚!”
“得嘞,任大哥!”
苟栋往尿桶旁边一缩,和萧望之聊了起来,在聊天的时候,任建材给自己的手下说了半天,一边说还一边淫笑,由于防着苟栋和萧望之,他俩也就没听到什么,随后牢房门口来了几名狱吏,任建材给几个狱吏手里塞了不少钱,并且交待了几句。
“得嘞,任大哥,明天啊我们什么都看不见!”
狱吏得了好处,高高兴兴的走了。
“这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别人的事情少管吧!”
这一夜,苟栋心里就惦记着小东方俪和许君平,那许君平倒也是个守信的人,将公子刘病已吃剩下的东西全部给苟栋提了过来,只不过都孝敬给了任建材等人。
到了第二天,所有囚犯依旧去曲江修河堤,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苟栋主动将自己的饭给小东方拨了一些。
“好妹妹,我给你变个戏法如何?”
“你要变个什么戏法?”
“我右手现在手里是一朵花,我能将它变成一个梨,你信么?”
“我不信!”
“瞧好吧你!”
苟栋将拿着花朵的手缩回袖子,随后又伸了出来,右掌紧握,明显比之前大了不少。
“大哥哥我看看!我看看!”
小东方使劲掰开苟栋的手,里面一个雪白的梨子。
“你好厉害啊!”
“快吃了吧!”
苟栋得意道。
“谢谢大哥哥!”
小东方夺过那颗梨,只咬了一口,随即献给母亲去吃,母女二人推脱了一番,决定一人半个,同时对苟栋感激不已,看着那对母女,苟栋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老人家过的如何呢?
苟栋突然想起什么:这梨不能分着吃,分梨,分离,不吉利啊!
烈日高照,所有人又开始干活,苟栋由于忌惮任建材,只能离着小东方距离不远的地方一边偷懒,一边盯着她看。
“你,你去那边仓房拿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