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苟栋并没有刺太深,只是吓唬一下任建材,被关入监狱五六年的任建材从来都是欺负别人,何曾有人欺负他,更别说伤他,关入监狱之前是,关入监狱之后也是,苟栋是个什么东西,接连寻衅侮辱弄伤他,这让任建材更加决定要杀了苟栋,忍住刚才剑伤,刚松开的手再度抓住苟栋的脖子。
“苟爷跟你拼了!”
“大哥!小心啊!”
“大哥,他手里有剑啊!”
“大哥,你先把眼睛洗一下啊!”
任建材的手下们奋力呼喊,却是没有人敢上前帮忙,苟栋再次被那种被人掐住脖子不能呼吸的感觉所侵袭,所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苟栋愤怒之下,脑子瞬间失去理智,拿起手中长剑对着任建材的胸口就是一阵猛刺,任建材暴怒的样子逐渐呆滞,苟栋手中的长剑上的血也越来越多,直到整把剑身变为血红色。
咚!
任建材终于倒下,苟栋赶紧扯开任建材的双手,大口的呼吸,他不想杀人,本来自己就冤枉,可低头一看,发现被他迷住眼睛的任建材竟然睁开了眼睛倒在地上一脸不甘地一动不动。
“你他娘的不会捅几剑就死了吧!”
苟栋心虚的试探道,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的任建材,苟栋开始慌了,赶紧将手指抵在任建材的鼻子前,感受鼻子。
“………………………………………………………”
苟栋咽了一口口水,惊恐地看向了刘病已、许君平以及任建材手下。
“死了?”
公子刘病已看着苟栋的表情确定任建材被苟栋给杀死了。
“……………………………恩……………………”
苟栋木讷地点了点头,再度将头转向死不瞑目的任建材,吓的屁股贴着地面往后挪。
“快起来啊!我给你想想办法!”
公子刘病已虽然不喜欢苟栋,可苟栋为长安监狱除了一害,那任建材喝醉失手打死了人,不成想又将抓捕他的官吏给打死,本该是判除腰斩之刑,架不住他家里乃是当地豪强,朝廷中有人,上下打点,故而久未行刑,但是不能从监狱里出来。
进入监狱后,又为祸一方,之前但凡长的好看的女囚他都要蹂躏糟蹋一番,那时公子刘病已还小不懂事,如今他知道后,怎能再容任建材无视大汉律肆意妄为呢,既然他借苟栋之手除了任建材,一定要保住苟栋的性命。
苟栋赶紧连滚带爬的起来,跑到公子刘病已和许君平旁边,任建材的手下都傻了,没想到任建材让一个无赖地痞苟栋给杀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上去给任建材报仇,可人走茶凉,有公子刘病已和许君平保护苟栋呢,他们虽然是江洋大盗,可并不是豪强世族,所以准备报官,要不然枉和任建材兄弟一场。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打架斗殴是吧,看回到监狱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不远处,牢头许广汉搀扶着小太监带着从未见过的护尉往这边走来,看着任建材倒在地上,苟栋身上又是泥又是血,东方俪的事他也有所耳闻,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在这里打架,最意外的就是自己的女儿许君平和刘病已都在这里。
“宫廷护尉?”
许君平和刘病已看着小太监身后的护尉一脸疑惑:苟栋刚杀个囚徒,怎么就惊动了皇宫内的护尉?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没那么简单,还是不要开口说话的好。
“怎么回事啊牢头?”
小太监看着地上不停流血却一动不动的任建材赶紧将袖子挡住了鼻子,一脸嫌弃地问道。
苟栋一看怎么这么大阵势,小太监身后的人穿的什么衣服,他根本就没见过,扫了一眼那伙人,牢头许广汉直对他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