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苟爷的脑袋!”
小太监蛮横的很,估计在气他夺了在老太监跟前的恩宠吧,不管苟栋是何动作,直接将他拖行,使其脑袋故意撞在门槛上。
出了太监窝,小太监并没有给苟栋松绑,也没有摘去头上盖的那层布,而是继续堵住苟栋的嘴巴。
“这是老祖宗赏你的金子,收好了你!”
小太监往苟栋怀中塞了一锭金子,随即找了几个护尉,送苟栋回皇宫了。
“老祖宗,小的送他出宫了,并且赏了一锭金子!”
小太监甫一回到房间,就看到老祖宗阴沉个脸,目光毒辣,一句话也说,跟刚才比,简直判若两人。
“办的不错,那小子油嘴滑舌、狡猾机灵,倒是个当太监的料,可他说的话老祖宗不能全信,你立刻派人暗中盯着,然后像监狱中打听,那个刘病已是不是真的死了,老祖宗觉得这事没这么巧合,若是真的,还则罢了,若是假的,老祖宗不想看到一个活口!
刚才故意跟他好好说话,还赏赐给他东西,目的就是为了使其麻痹大意,放松警惕,不至于打草惊蛇,给他们制造假象,以为咱们信了他的鬼话,不再去寻那个刘病已。
如果最近长安监狱内部大动干戈,说明那刘病已没有死,反而被转移了出去,如果跟往常一样,你更要打听清楚,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刘病已就在长安监狱内,他刘病已好坏是武皇帝血脉,苟活了十几年,隐姓埋名,不可能就这么容易死了,老祖宗更不是这么容易好对付的,老祖宗想要杀的人哪个能活?”
老太监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目光阴毒,口气狠辣无比,吓的那小太监一哆嗦,随后赶紧跪安。
“诺,小的这就是去办!”
小太监一走,老太监看着手中的符节阴冷道:“你刘据一门,必须全死,怪不得我了!”
回到长安监狱,已然是夜色阑珊,群星点点。
“苟爷我又杀回来了!”
苟栋看着熟悉无比的监狱简直就像是回家,看看监狱外的人和事,真就如当初崔老六所说的那样,长安,龙潭虎穴,暗藏汹涌,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在看看眼前的监狱,不知道有多温馨,有多安全呢。
“当太监是不可能当太监的,这辈子不可能当太监的,做生意又不会,就是混日子这种东西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进监狱感觉就像是回家一样,进了里面去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超喜欢在里面的!”
苟栋回头看了一眼犹如一头睡着的凶兽般长安城,再看看眼前的监狱,庆幸自己当初是进了长安监狱,要不然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横尸呢。
“看什么呢?狗东西,快过来,邴吉大人找你!”
牢头许广汉看着盯着监狱大门傻笑的苟栋,赶紧将其往正厅领去。
“你小子没死?”
“苟爷是什么人?能死?笑话!”
“小子别说大话,一会儿见到邴吉大人如实道来!”
“行了,你老小子别废话了!”
牢头许广汉和苟栋甫一进去监狱正厅,牢头许广汉交代所有在附近的狱吏全部退出十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