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明白了,丞相大人目光果然长远!”
“哈哈哈哈!老夫能有今天的老谋深算,谨慎小心,全拜喜怒无常的武皇帝所赐,对了,那么什么贼捕掾马思灰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那厮正在赶往长安的路上,据说收获颇丰!”
“好,等他到长安了,第一时间来这里汇报!”
“是丞相!”
苟栋等人出了丞相府,上了马车,又去拜访宗正刘懋。
“狗东西,今天多亏有你,要不然就让霍光老儿糊弄过去了,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邴吉拍着苟栋的肩膀笑道。
“是啊,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刘病已打心眼里感谢这位好兄弟。
“我想要………………………………”
苟栋的两个眼睛在看向马车上那一箱金子的时候,恨不得眼睛长在那一箱金子上。
“狗东西,这一箱金子可是刘病已的前程,你要考虑清楚啊,你要是想要,老夫既然答应你了,肯定会给你,但还是请你思之再三!”
苟栋两个眼睛一转,咽了一口口水,故作大方道:“哎呀,瞧你们说的,把我苟栋看成什么人了?我就那么爱钱?”
“没错,苟爷不但爱钱,还他娘的爱美女!”
苟栋眼角余光还盯着那箱金子,口是心非。
“那你想要什么赏赐?”
“等新皇帝登基,不是要大赦天下吗,我想让邴吉大人给我找一个好点的差事,最好能一步登天,尤其是能跟皇上天天接触的那种,当然不是太监啊,苟爷可不想当太监。”
“哈哈哈哈!好,老夫帮你好好想想,有没有这种差事!”
“得嘞!”
苟栋这才心满意足,换做以前的苟栋,肯定要那一箱金子,可在他来长安后,经历这么多,虽然依旧是地痞行径,可思想发生了质的变化:在长安这权利的世界,有了权,就有了金子、女人,拥有了一切!不能目光短浅,要不然我终究还是那个乡野地痞罢了!
“不过这马车里,怎会如此腥臊难闻,好像有人在车厢里尿过一般!”
邴吉大人在车厢里待的越久,越觉得骚臭异常,而且这股尿骚味越来越浓,如影随形,极为新鲜,就好像刚尿的一样。
“是啊?怎么这么臭啊?”
刘病已也捂着鼻子嫌弃道。
“他娘的,还是被发现了!”
苟栋红着脸不好意思说话。
“其实吧…………………………其实吧,是我尿的!”
苟栋低着头慢慢掀起了裤裙,刘病已和邴吉大人才看到苟栋裆部以及大腿外部全部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