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见此后悔不迭,想不到自己一运功,居然加速了五人的死亡,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没了罩子的阻拦,噬魂血雾与离魂游煞一下子涌了过来,林楠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恩,世上又多了一只鸵鸟。
人啊,何时才能去掉劣根,淡然面对死亡呢?事实往往出忽人的意料之外。
漫天的血雾扑了过来,竟对地上的四人不屑一顾,仿佛发了疯似的涌向黑光。
黑光猛地一扩张,化作一大网,兜住了所有噬魂血雾与离魂游煞。
吱吱的响声不断,漫天的噬魂血雾与离魂游煞被吸化,变成真元,填补网上的孔。
一会儿工夫,黑网变成了一红红的平面,上面布满了无数黑丝,黑丝不断地蠕动,恁地诡秘。
哗然大响,黑网所化平面急速缩小,一下子缩进了林楠的体内。
碰——,林楠心头一声大响,细细的溪流竟变成滚滚的江海,真元居然凝练到如稠似浆的地步,相当于常人的500年修为,委实难以想象。
真元的稠密似乎刺激了膻中穴的紫金双泪珠。
紫金双泪珠滴溜溜一转,形成一个强大的气旋,旋涡中产生惊人的吸力,刚形成的真元纷纷被吸了过去。
见此林楠大惧,自己好不容易有了真元,想不到这该死的珠子居然来抢饭碗,焉能不急?眼睁睁地看着真元从滔滔江流变成汩汩溪流又变成了丝丝细流,呜——,林楠无语,白忙了一场,竟为他人做嫁衣裳。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千辛万苦找到一座金山,却眼睁睁地看着它被别人抢走。
痛啊,原来心痛的感觉是如此的苦,怪不得前人称之为痛苦。
紫金双泪珠似乎吃饱了,又一动不动地躺在膻中穴。
该死的珠子,倘若有刀,林楠定将那珠子挖了出来。
不过也好,至少吸收了噬魂血雾与离魂游煞,暂时解除了危机。
林楠急忙呼唤其余四人,掐人中,捏印堂,忙呼了一阵,四人先后醒了过来。
“呀,噬魂血雾与离魂游煞呢?”琴诗书东张西望,心中大感惊诧:自己竟然未死。
“被巧巧与金角吃了。”
林楠回答,却隐瞒了自己吸食血雾之事。
“金角好棒啊,赶明儿我也养一只四脚蛇。”
琴诗书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