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别墅的路上,林枝傻眼了半天,问家里几个:“正式队员还分别墅,那我怎么没有?”她也是正式队员啊,她爸也给她办了登记的!
她要是知道,昨天也不会想着自己买房了!
这个问题,把三个哥和爹妈同时问倒了。
对呀,为什么她没有呢?
殷时瑜摸摸鼻子:“这个,枝枝啊,你入队那会儿别墅住满了,我们就想着你肯定也是想跟陈叔林姨一起住的,就没提这事。”
林枝气鼓鼓叉腰:“那现在呢,又有空别墅了?”
说到这个,殷时瑜笑了:
“这不是托枝枝你这个霸姐的福,殷展阳攒了好几年的嫁妆终于攒够了,今天一大早带着物资家当退了队,到隔壁他岳丈的采集队入赘当主力去了,他住的别墅就空出来了!”
林枝:“……”
她看向殷肆行:“家主哥,我不背锅的。”人跑了跟她无关啊!
殷肆行:“嗯,不是你的锅。”
家主哥总是这么上道又善解人意。
林枝心里的不爽淡了点,刚想接着说福利房的事,就听林雪云夸赞道:
“展阳这孩子不错,有情有义,责任心还强,他岳丈那边老早就催他过去了,但他放心不下队里,一直拖着,想等队里找到合适的主力接替他再过去,这回怕是看到枝枝厉害,放了心。”
拎着一麻袋物资路过的翠云叔婆接了句:“可不是,换个没心肝的,见咱们采集队如今的光景,那就不是退队了,得退老婆!”
林枝鼻子微动,似乎在翠云叔婆身上闻到一股酒气。
殷时瑜也闻到了:“叔婆,你又偷喝酒了?”
“谁,谁偷喝了,我才没有!”说话直接的翠云叔婆竟然舌头打起了结。
林雪云无奈道:“叔婆,你忘了自己高血压了?这要被三叔公知道了……”
“哎呀我就早上喝了口,就一口,真没喝多,别跟你们三叔告密啊!”
老人话音刚落,就被殷肆行脚边大嘴巴的鞋子哥揭穿了:
“骗鞋子!才不是一口,她在她家院子的花池里埋了三坛子酒,哥看到她刚搬物资回家,见周围没人,偷摸挖出来一坛,咕咚咕咚连着喝了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