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家少爷——齐晗,或者说君亦晗。
秦风轻手轻脚地放下茶盏,转身离开。
“秦风。”略显疲惫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主子。”秦风转身,躬身待命。
“拿了纸笔给他,让他把这一日一夜的所作所为写下来。”君默宁依然撑着脑袋,疲惫的神情里带着慵懒。
齐晗回来了,一切便又回到了正轨。但是他需要知道这一日一夜发生的事情,齐晗被下了禁口令,不能说,只能写。
“是。”秦风取了纸笔,躬身退出。他来到院子里,走近了才看到齐晗惨白的脸色,他既心疼又无奈,“少爷,主子吩咐您把这一日
一夜的事情写下来……少爷,您再忍忍……”
齐晗的嗓子像在冒烟一边干涩,嘴里残留着刚才一巴掌留下的血腥味。他很想问秦风要杯水,他觉得自己要被晒干了。可是……
他不敢,也知道自己背着罪领着罚,哪里还有提请求的资格。
被封了口不能说话,齐晗点点头,伸出满是汗渍的双手接过纸笔。这样跪着,便只能把纸铺在地上弯着腰写,可是身体一动,浑
身积攒的疲累和痛楚就肆无忌惮地叫嚣起来。僵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被固定住,动一动便是分筋错骨。
齐晗把纸铺在地上,左手支撑着整个僵硬的身体,右手执笔。这样跪伏的姿势使人的重心前倾,双膝处又有新的骨肉沾上算筹,
剧痛再一次侵袭而来。
他颤抖着着笔落墨,事无巨细,一一回禀,只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还没写上几行,如雨的汗水顺着额角低落在纸上,尚未干透
的墨水晕染开一片。
先生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功课的!齐晗本能地将白纸拿起揉成一团,又铺了一张重新落笔。奈何艳阳高照,连吹到身上的风都带着
暑气,他又内外交困辗转煎熬着,不过一会儿,地上的纸又告报废!
齐晗怔怔地放下笔,两手撑着地,一滴一滴的水低落下来。
秦风就站在一边,突然感觉不对,扶起齐晗才看到他满脸的泪水,眼睛里充满了无助,因为被禁声,连哭泣都只剩滂沱的眼泪。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可是每每被罚,他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