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汉生和秦风同时一左一右扶住他,楚汉生责备道:“去就去,你急什么?!”
齐晗缓了缓才清醒过来,朝着楚汉生讨好地笑,大个子楚爷无奈点头,帮着他洗漱穿衣一切整理妥当之后,吩咐秦风拿上食盒,
自己扶着走路都打颤的少年冒着寅时未过的夜色,朝前院去。
前院里灯火通明。
秦风先径自回了厨房,齐晗一颗心砰砰直跳,他哀求地看着楚汉生松手,颤颤地在书房门口跪下,连门都不敢进。
楚汉生无奈,跨步进入书房。
君默宁在煲粥。见到楚汉生,有一瞬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轻淡脸孔。
“爷。”楚汉生微微躬身行礼。
君默宁站起身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晗儿没事了?”
楚汉生心想着这个时候您不也好端端醒着在书房里烧粥,不过这样的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他朝门外看了一眼,道:“我与他说了
一些事,爷,晗儿知道错了,他跪在门口不敢进。”
“让他进来吧。”君默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楚汉生应是,到门外扶了齐晗进书房,齐晗匆匆行了两步,又在书房的青砖地上跪下,叩首请安。
楚汉生想要那支笔给齐晗回话,君默宁示意不必道:“说话吧。也有些事情要问你。”
这是给他解了禁声令。
“谢……谢先生。”齐晗再叩首,多日未曾发声的嗓子干涸黯哑,不复少年人的清亮。他端端正正地跪着,师父在侧,先生在前,
他的心突然就像从半空中被解救下来,不仓皇不犹疑,定定地稳稳地跳跃着。
“知错了?”
齐晗心中一紧,好不容易稳下的心跳得又有些错乱,身上的疼依然叫嚣,他并不敢随意揣测会受到什么,可是……那样一个错,
真的是错了吧……
“回先生,晗儿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令先生忧心,晗儿……知错了……”
楚汉生坐在一边,欣慰地笑着。
“起来吧。”君默宁自然知道楚汉生肯定一一提点过齐晗,而且之前又是罚跪算筹又是打罚到破皮流血的,自己养的孩子自己也心
疼,于是公式化地问过之后就顺水推舟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