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十五遍!
“嗖”!右手肘关节处又一阵酸麻,堪堪递出的长剑差点脱手飞去!少年一个飞身翻转才艰难地稳住了手中长剑,回身之后继续适
才未竟的剑招和剑意。刚刚开始练剑的时候他不小心掉过一次剑,而那次付出的代价,让他自此之后哪怕双手欲断也不敢再让长
剑脱手!
院子的回廊下,君默宁漫不经心地重新执起一颗棋子,不知跟什么较劲。
齐晗憋着一口气终于把遍数叠加到四十,一招回旋,阳光映着秋水长剑反射进疲累的双眼,他忍不住双眼一闭,脚下的最后一步
骤然迈错,左膝上便挨了一记尖锐的棋子!
他不由一声闷哼,右手拄着长剑,左膝跪地。一个呼吸未竟,只听“叮”的一声,长剑上几乎蹦出火花,遭到攻击的长剑无法受力
,齐晗整个人随着惯性往前倾倒,终于还是双膝跪地。
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熟知规矩的少年马上拔直了腰身,端正跪姿。
之后才堪堪喘上那一口气,脸上布满了剧烈运动之后的汗水,静下来之后,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都能被自己的剑晃了眼,越发出息了。”君默宁落子转身,看着跪在院中的弟子。
齐晗垂首道:“是,晗儿知错……”
这话这半个月来重复不下百遍,他说习惯了,也习惯了承担之后的责罚。
君默宁问道,“打了你几颗棋子?”
“回先生,十六颗。”这是惯常的问题,齐晗心中有数。
君默宁也不赘言,随手拿起棋桌上长置的戒尺。
齐晗抿了抿嘴,膝行上前,平举右手,用左手撩开衣袖,右手臂上已经显现出斑斑驳驳的青紫,这是适才挨的棋子——君默宁的
手劲,向来不轻。
“啪啪啪……”
干脆利落的十六下戒尺抽打在白皙的手臂上,前后不过四五个呼吸。齐晗只觉手臂上一阵火烧火燎一样的痛楚炸裂开来,手臂依
然稳稳地举着,丝毫微动,脸色却白了。
“秦风,带他下去洗漱用餐,吃好了过来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