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慕霖在君子渊诧异的眼神中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道:“忍冬那孩子也真是不懂事!不过她也是个有福气的啊,如今文武双科
状元放榜日求婚,够京城传一阵子了!”
君默宁无比赞同地点头,表示皇上您真英明。
“那这件事什么时候能全部搞定?”齐慕霖突然在大庭广众神神秘秘地问。
聪明如君三少马上会意道:“一天!默宁今天回去马上让家父家母准备婚书聘礼,明天一早去院正府下聘!”
“好!”齐慕霖一拍桌子,吓到了在场所有人,“子轩,拟旨!”
君宇有些傻愣愣地听着国君和弟弟之间的对话,为什么每一个字他都懂,连起来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们……好像是在谋划着
什么?
“子轩,拟旨!”齐慕霖转头看着君宇道。
“是,皇上!”君宇一个地坐着,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这君臣间的把戏。他未曾看过君默宁的答卷,但是想来定是答出了皇帝极看中的学
识和能力,所以即便是“冒名顶替”这种形同欺君的罪责也以“搅扰考场”四字轻轻揭过。
只是此人非彼人,皇帝总要给所有的士子一个交代的,所以这文、武状元之名定是不能再留。可是,谁又在意呢?
他家三郎的目的显然不是这文、武状元。君子渊略一思忖就明白了,目光不由自主地投降窗边的少年,看见他低眉垂首地站着,
脸色很苍白,好像还有细密的汗珠子。
君子渊知道齐晗和君默宁之间的关系,也听君宇说过齐晗能有今日的学识才华与默宁的严格要求分不开,齐晗心中对他先生极为
敬畏。而这二人,彼此也极在意,只是除夕一别,真真是各自滚过一个轮回。齐晗为了君氏受重刑生死一线自不必说,向来生龙
活虎的幼子那一场来势汹汹的大病,也令君家上下异常揪心!他还不肯搬回相府,躺在那棵掉光了叶子的大榕树下重病沉疴呓语
之时,总有那一句“他会哭的……”
谁会哭?还有谁会哭?
正在君子渊无声思虑的时候,那边的皇帝和君默宁已经狼狈为奸达成共识,后者道谢起身,顺手带起了无辜陪绑的二哥君寒。
齐慕霖转头看着丞相的表情,笑道:“丞相未曾看过默宁的文章,自是不知他值得朕这样做。只是……朕再怎么文过饰非,他这
扰乱科举的罪责总还是要担的,所以这状元之名……”
君子渊适时接口道:“皇上宽宥,臣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