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宁只是点了点头。九轮的九截颤针实在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精力,所以当初连续七夜施针,加之看到自己的徒弟伤势如此之重
,直可谓内外煎熬,所以竟势不可挡地整整病了一月之久。
到了马车上,驾车的是他信任的阿木,父兄在侧,君默宁只觉得有一股深深的疲累从心底升起,他甚至已经不能自己坐稳,靠在
君宇的肩上有些昏沉。
说到底究竟还是血肉之躯,哪里就真的铜皮铁骨金刚不坏,更难做到铁石心肠袖手旁观……
丞相的马车很宽敞,君子渊坐在正位,君寒一个人坐一边,君默宁靠着君宇坐在另一边。君宇感受着从肩膀上的重量,实在心疼
得不行。不过也值得安慰,他们的弟弟,终于愿意寻求他的哥哥的帮助,进而在他们面前展示最为脆弱的一面。
君宇示意君寒坐过来让弟弟靠着,自己站起身在摇摇晃晃的马车车板上跪下说道:“爹,今天的事是宁儿找我和寒儿一起谋划的
,包括他进考场和后来与寒儿对战获胜,我们都知道……而且纵容着……”
君寒扶着君默宁不好跪,只是点头表示兄长说的都是实情。
“那他的文举答卷和武举的成绩呢?”君子渊沉声问道。
君宇坦然道:“答卷是孩儿同副主考以及所有考官一同参订,绝无舞弊虚假!请父亲明鉴!”
“是啊,爹,孩儿也没有放水啊,”君寒压低了声音委屈道,“我还怀疑宁儿是不是放水了,在那片丛林里,我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队伍就打光了!”
君寒尚不知自己的武举成绩,他只知道他输给“黄霸天”,输的底儿朝天!
“爹,宁儿累了,今晚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