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梦里梦外,乃至如今先生和师父就在眼前,还如梦境一般!
楚汉生站起身无奈道:“爷,汉生……下不了手……”
“你意思你们聊了这小半个时辰的天?都聊什么呢?”君默宁走进来执起桌上的藤条随口问道,“你确定要我亲自动手?”
不确定!最好咱俩都别动手!这是大个子楚爷内心最真实的呐喊!只是权衡来去,楚爷还是无法亲自动手:哪怕也许他打,齐晗
可以少受些罪!
“爷,这些日子您为了晗儿……心力交瘁,这些事情他应该知道……”楚汉生的声音里也有些不确定,他们相随异世,这一生有这
一生的执念。
君默宁果然有些诧异地看看楚汉生,继而也只是笑笑道:“你告诉他做什么?他不是自诩聪明什么都想得明白吗?你让他自己胡
思乱想自己琢磨去!”
见自家爷没有责怪,汉生放下心来,“晗儿毕竟还小,这件事又涉及他自己的身世和在意的先生,难免失了方寸做了糊涂事。爷
,他在曹谦手上受了苦,您就念着他这次死里逃生还有这些年来听话懂事,不要再生孩子的气了!”
“不生气?”君默宁气得用藤条戳了戳齐晗的头顶心,“脑子里长得是花生吗?我花了多少心思安排了今日的局?你以为算计齐昀过
来拜师很容易?他娘是容芷兰!没点儿脑子能在宫里长盛不衰吗?结果呢?人家齐昀诚心诚意求恳拜师,他呢?是不是还得我去
求他?!”
齐晗头顶悬着藤条不敢抬起,便只能俯身叩首,怦然有声。
“那爷打算怎么对待……齐昀,还有,真的让晗儿一直做书僮?”楚汉生试探道。
君默宁斜睨了连动点心思都这么直白的大块头楚爷,无奈道:“还能怎么样啊?气头上话已出口,总不能现在就反悔收了他吧?
看他表现,让我满意了再说吧。至于齐昀,也是个不错的孩子,他诚心拜师我自然尽心教学。以后不管他俩谁坐上那个位置,我
爹和我哥护着的中州天下国祚,总是要绵延下去的。”
楚汉生点头,总归为眼前的孩子争取了些许的可能。
“汉生你今天话这么多,不是想要让我忘记立规矩的事吧?”君默宁一脸怀疑道,“他糊涂成这样我就罚他三十藤条,已经便宜他了
!怎么样?你是要留下来观刑?还是到外面等着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