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和板子共有的杀伤力,细长如藤条,使痛楚集中而尖锐;沉重却如板子,每一下都是往皮里肉里钻!
选择这样的刑具,君默宁显然是准备好了给齐昀一顿狠罚的!
少年忍着身后炸裂开的火烧火燎钻心蚀骨的痛,桌面光洁,他的双手无处借力,全身上下只靠着双腿支撑着!可是,臀腿相连,
真正挨上了家法,他才理解了先生为何要选择放他一马!
疼啊!
半数过后,齐昀臀峰以上部分已经全部肿了起来,颜色倒是不深,显然这次的伤都在里面!少年浑身都在颤抖,呼吸凌乱而沉重
,最危险的是,他的腿一直在打弯!
君默宁可不管这些,自古教诫从来难挨,既然认了,再疼也得熬着!如此想着,手里的棍子朝着少年的臀峰就是狠厉的一下!
“啊……!”齐昀脱口惨叫,整个人翻下桌子,虽然是臀部的侧面着地,可依然疼得他如同刚刚脱水的鱼儿一般猛然翻身过来,跪
趴在地。
少年在哭,痛不欲生地哭!
“呜呜……昀儿知错了……先生饶了……我吧……呜呜呜呜……疼……昀儿……昀儿受不住了……”
房门外,齐晗没有走,而且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齐昀的哭喊求饶,这方面的经验太过丰富的他知道他的弟弟……恐怕……要遭大罪
!
他动了动膝盖,不由得引起一阵疼痛,而痛楚反而使他清醒:不行,他不可以!先生的脾气他最了解,越是袒护,昀儿的罚怕是
今天都挨不完!
房间里,君默宁冷冷地看着跪趴在地上的齐昀,声音不带情感地说道:“自己说,犯了什么规矩?你是自己起,还是我帮你起!”
“不要……先生,饶了昀儿吧……昀儿再也不敢了……呜呜……不敢了……”齐昀双手撑地,摇头求饶。
君默宁心里有些失笑,果然不是他教大的孩子,受罚都敢不听话!“不敢?你不敢什么?”
齐昀见有转机,顿时咽了口口水说道:“昀儿不敢再鲁莽冲动了……不敢再随意出手打架了……先生,昀儿真的知错了……”
“哼哼……”君默宁的笑声充满了嘲讽道,“原来到了现在,你居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起来!又是出声求饶又是乱动避罚,你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再敢犯规矩,为师把你绑了翻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