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扶着齐晗去了柴房安顿好,已经半夜了。秦风替他掖好被角,最后叮嘱道:“少爷,您好好歇一会儿吧。明日卯时我过来
叫您……”突然想到主子吩咐的每日十鞭子,秦风说不下去了,只是又絮叨几句‘好好休息’的话,便吹熄了蜡烛。
走到门口的时候,黑暗里突然传来齐晗平平的声音道:“风哥哥,你还是唤我‘亦晗’吧,明日,我也只能唤你‘秦总管’了……”
秦风的心像被鞭子抽过,急急地跑出了门。
府院柴房,周遭一片宁静。
第二天一大早,七月底的天气已经不似五六月份那般炎热,清早的空气里弥漫着凉爽;加之昨夜到底下了一场雨,树枝草叶上都
挂着晶莹的水滴。
卯时未至,天色仅仅有些微曦,刚刚梳洗完毕的秦风听见了敲门声。他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开门问道:“谁啊?这么早……少爷!
您怎么来了?快进来!”
来人正是齐晗。
秦风急忙拉他进门,细细看去,头发面容都打理过了,不知他昨夜睡得如何,脸色倒还不错,脸上的伤也只剩下一些青紫;衣服
穿的是昨夜准备好的君宅里统一的青麻短褐,腰带却是没系,宽大的衣服松松地垂着,连那根链子都被遮住了。
齐晗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少爷,您怎么这么早?我本想收拾好了给您端水过去梳洗的……怎么没系腰带?一会儿我带您去后院认认府里的人……”秦风一
边穿戴好了,一边秉持一贯絮絮叨叨的风格说着。
好一会儿,才听到齐晗赧羞地说道:“秦……秦总管,您……还是唤我亦晗吧……我……我从后院的井里打水很方便,只是……
昨夜的衣服里……并没有腰带……”
被陌生的称呼刺真是比他自己挨一顿还要严重!最后,秦总管还是坚持帮他家少爷穿上衣
服,暂时没有的腰带,秦总管不知哪根筋搭上了,直接拿柳鞭给系了,还美其名曰:一举两得!
造型有些呆萌的齐晗愣愣地任他风哥哥捣鼓,不知道一会儿见了先生,他会不会直接被腰间的这根东西给抽废了……
卯时二刻左右,秦风带着齐晗先去了后院,那里是府里干活的人集中的地方,包括后厨、浣衣间、茶水间等等基本的配备之处。
君宅常年没有主人,也是这些日子以来这里才显得忙碌起来。见到秦总管带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