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模糊。
楚汉生从来没想到,他乖了这么多年的小徒弟居然会耍酒疯!他无奈地看着齐晗在书房内室的床上翻来覆去,嘴里喃喃有声,却
不知在自言自语些什么。这样的场景让他一下子想起上辈子看过的《冰河世纪》中那只名唤希德的树懒。
楚汉生起身拿药膏,却看到君默宁正施施然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一脸‘你忙,我不打扰你’的看好戏的表情,可是楚汉生怎么
就清晰地感觉着自家爷一脸云淡风轻下的‘杀意’?
“晗儿,趴好,师父给你上药!”楚汉生掰过齐晗扭动的身体,他背上的鞭伤有些绽裂,血印子都透在了衣服上。
“不……不上药,师父……疼……”齐晗继续拱火。
楚汉生真是忧心,自家爷门神一样看着,小祖宗你就消停一点吧!
楚爷放下药罐子,一把翻过齐晗的身子,干干脆脆一巴掌甩在他后臀上!“趴好!再动让你先生收拾你!”
立竿见影的,齐晗在刹那间停了下来,不扭了也不叫唤了。
楚汉生轻轻舒了口气,并不敢去看让他用了名号的君默宁的脸色,解下小徒弟腰间的柳鞭,将他的上衣撩到了脖颈。自然,楚爷
看到了六七十道深深浅浅的鞭痕。
楚汉生拿起药膏上药,这件事对他来说太驾轻就熟。
齐晗又扭了一下。
“晗儿,师父弄疼你了?”楚爷紧张地问。
“师父……”齐晗闷闷说道,“您回来了……真好……”
楚汉生也不知道他是否清醒,却实在难得看到小徒弟这么坦坦荡荡地撒娇胡闹,便故意接话道:“师父回来当然好,好给你求情
,少受点罚!”
“嘿嘿……”齐晗醉意朦胧地笑道,“晗儿知道,师父最……最疼我的……师父,那……晗儿能求您件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