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于他,一定能够让他放下心中防备,接受盟主的。”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剂似的让江观澜眼前一亮:的确,事已至此,易天行也已经死去多年,说再多也是无用,还不如用实际行动
却弥补!
江观澜感况,他跟着江观澜会出事的!为什么您不阻止?”
“混账话!”君默宁的语气不似先前严厉,却依然坚持己见,“我为什么、又有什么理由阻止人家父子团聚?你口口声声金鱼儿会出
事,还有谁比江观澜更在意他的儿子?”
“在意是一回事,金鱼儿受伤是另一回事!”齐昀梗着脖子道,“先生也见到了,今天初初见面,金鱼儿就伤了自己……”
“昀……少爷!怎可无礼与先生顶嘴?”齐晗脱口阻止。
“他今天已经够无礼!”君默宁皱眉道,“我再跟你说一遍,金鱼儿的事为师自有定夺,你不必再多言。亦晗,带他回房打二十藤条
,自今日起禁足在房中,不准练武,文科的功课翻倍。亦晗你好好看着他。”
第144章君亦晨
齐昀是被齐晗拉回了房,褪了裤子挨了二十藤条。在这件事上,齐晗一向不敢有任何阳奉阴违,二十下实打实地打下去,虽然没
有破皮,但是齐昀后臀上整整齐齐的青肿也够他“痛”定思痛了。
挨家法的时候守着规矩,上药的时候,齐昀憋不住委委屈屈道:“哥,先生不讲理!”
齐晗手上未停,只若有所思道:“先生这样做必然有先生的道理,你想想就明白了。”
“哥的意思是……你明白先生的道理了?”齐昀转过头看着齐晗。
齐晗的药上得差不多了,没替弟弟拉裤子,只是扯了条毯子替他盖上,随后站起来净手,说道:“你也能想明白。”
齐昀瞪了半天眼睛,觉得在故弄玄虚这一点上,哥哥和先生越来越像。身后的伤毕竟还是疼的,少年行动不便,心却反而静了下
来:他承认不应该阻止江观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