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就吐;不给他吃就饿着……昨天我到底气狠了,我是生自己的气,我就摔了个杯子,他……他不声不响地拢了瓷片就往上跪
……三公子,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让他来承担……”
“先生,昀儿……想去看看金鱼儿……”齐昀求恳道。
君默宁点头首肯。
齐昀当下怎么还忍得住,立刻冲进书房内室,齐晗也跟着进去了。室外,江观澜也起身随他们一起进去了。君默宁和楚汉生自然
不能留在外间。
齐晗和齐昀见到三日前还呆萌萌的孩子此刻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衣服是新换的,可是二人能够想象衣物下面新添的伤痕。他的
额头上有很深的淤青,像是磕头磕出来的,而养了大半个月才养好的圆圆的脸,此刻又苦苦得干瘪了下去。
才短短三天!
“金鱼儿,你醒醒,醒醒,是我,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齐昀轻抚着孩子青肿的额头,弯腰呼唤道。
“我实在不忍他再伤害自己,决定回来的时候,给他服了一些助眠的药物……”江观澜适时解释孩子昏睡的原因。
齐昀心中一痛,还待呼唤,却看到孩子睫羽轻颤,随后虚虚地张开了眼睛……
“金鱼儿!”齐晗和齐昀同时绪,接着说道,“我知道三公子高足都有从艺的姓名,那也请三公子赐个字吧,让初
儿有个归属……”
君默宁略一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