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针,你给亦晗看看……”
楚汉生点头道:“无妨的,霍少爷,爷本就让我准备了药材调理他的筋络;做了这样的事……您是爷的兄弟,教训他也是应该…
…这一路您和白大人受累了,今晚好好休息,这里交给我吧。”
霍半夏看了看垂首不语的齐晗,拉上白天澜,一起安排食宿去了。
楚汉生这才拿正眼瞧着徒弟,一别数月,想着这孩子自从离了他家爷之后独自在外做的这些事情,楚汉生就觉得此时此刻,他竟
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父……”久久听不到声音,齐晗怯怯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唤道。
“跟我进来,你先生给你配的药,泡上。”楚汉生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吩咐下属准备热水。
“师父,先生出关了?他好了吗?头发黑了吗?”齐晗颠颠儿地跟在楚汉生后头,一连串地问道。
楚汉生不理他,待水准备好之后,往水里洒了一大包草药,不消一会儿,就传出了闻着都苦的味儿;楚大师父又沉默着解了齐晗
的镣铐,扒了他里里外外的湿透的衣服,二话不说地拎着他摁进了桶里。
“师父,要熟啦!”齐晗一阵扑棱之后,才在药物刺对你动手你还挺荣幸!抬起手敲了他一个脑瓜,楚汉生说道:“你知道那个白天澜什么来头?那是你大
师伯手下第一干将,他们同科进考,就算是师兄弟的身份!你的那些事儿,也许早就一字不漏地进了大少爷眼中!”
“真的!?”齐晗猛然一个转身,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浴桶里,随着哗啦哗啦的水声,折腾了好一会儿才从水里冒出头来。
看他反应这么大,也知道齐晗对君宇的敬畏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过了君默宁,楚汉生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拿了毛巾让他自己擦干,
换上干净的衣服;而整个过程中,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有些事,不提并不意味着不存在,要面对的,终究都要面对。
直到楚汉生将齐晗塞入被子安顿好,齐晗才眨着眼睛说道:“师父,晗儿不与您说那件事……是不想师父陷入两难……”
“师父知道你懂事,”楚汉生坐在床沿上,替他掖好被角,说道,“这件事师父的确也插不上手。但我相信,晗儿会这样做,定然是
有自己的考量;所以回去之后,一定如实跟你先生说,不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