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齐昀的话,君亦晨眯着眼睛笑,几步窜进了房里。给齐昀和君亦晨见过礼后,关切道:“三哥哥怎么了?受伤了吗?”
君亦晞有些难为情地脸颊泛红。
齐昀摆出哥哥的架子,训道:“你三哥哥不听话到处乱跑,今天挨了你大哥哥的板子!最近两天你也消停点儿,别见天儿的往外
跑,好好照顾你三哥哥,听见没有?还有,几天没查你功课,字都练了吗?书背了没有?今天晚上我到这里来,你们俩都把《孟
子》给我背一遍!”
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震得一趴一站两小只有些外焦里嫩的松脆之感,别说君亦晞这三个月来顾不上功课,君亦晨天天想着糖果铺
里的糖葫芦枣泥糕,什么《孟子》《墨子》,哪里有松子榛子那么好吃!
“哥哥,晨儿不想背《孟子》……”眼珠子乱转的小小少年明显开始动脑筋耍滑头。
齐昀失笑,顺着他问道:“为什么?”
君亦晨一看有戏,打起精神蹦跶道:“那个孟轲,真是太不对了!他说什么‘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那些坏皇帝当然‘轻’了
,可是现在的皇帝是大哥哥呀,怎么能‘轻’呢!晨儿不要背《孟子》!他说的都是胡说八道!”
“你才胡说八道!”齐昀哭笑不得地拎了拎君亦晨的耳朵,警告道,“亥时之前我来查功课,背不好《孟子》三章,别怪我请你们吃
手板!”
“哦……”君亦晨揉着并不疼的耳朵,不情不愿地答应。
“是,二……二哥。”君亦晞也微微笑着,趴在床上应了。
午后时分,君亦晞倚着,君亦晨坐在书桌旁,半个身子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胡说八道’的《孟子》。
“三哥哥,无欺楼最近有接什么新活儿吗?”君亦晨撑着脑袋问道。
君亦晞正背书背得走火入魔,身后有伤不能坐,站久了背上也疼,听到君亦晨的话也趁机放下书册歇口气。“大哥的新政初见成
效,江湖也挺太平,没什么大案子。除了……你怎么问这个?”
“没啥啊……就是每天写字背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