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君默宁看到这三个人整齐划一的动作,哪里猜不到他们心中所想;转眼又撇到脱得仅剩下一身雪白亵衣的齐晗,君大先生表示,
怎么登基都两年了还这么傻!亏得朝野上下对他赞不绝口,连在江南都能听到对他的期盼和褒奖。
唉……自己收的徒弟,怎么也要自己管教。君默宁不动声色都捋了捋袖子,看着这一排的大小家伙,认命地想。
“晨儿,杀人好玩吗?”君默宁第一个拿始作俑者君亦晨开刀,君亦晞和齐昀有些惊惶地抬头看着他,齐晗却依然垂着头。
君亦晨全然没有感觉出兄长们的不安,他只是觉得跪着膝盖疼,听到问话,小家伙对了对手指,歪着脑袋很是认真地回忆了一番
说道:“回先生,不好玩。”
君默宁拿起茶盏喝了一口,继续问:“那为什么要去?”
这下连齐晗都抬起头来了,他一项最能感悟自家先生的喜怒,而此刻,他一点头没有察觉到先生的怒气;并非刻意的压抑,而是
似乎……真的不生气。
君亦晨瘪了瘪嘴,很想求饶免了罚跪,可是看到哥哥们都跪着,到底还是不敢,只好老老实实说道:“晨儿看到那个姐姐死了,
很生气,就想杀人了。”
“杀人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君默宁很耐心地问。
君亦晨想了想答道:“回先生,晨儿就想怎么样快点把人杀了,天很晚了,如果哥哥和三哥哥知道我还没回家,会担心晨儿;而
且明天还有早课,迟到了或是犯困的话,哥哥生气要罚的……”
这下,轮到齐晗、齐昀、君亦晞三人诧异地看着君亦晨。
倒是君默宁在君亦晨坦坦荡荡清澈见底的眸光里,沉默了下来:这小家伙……怕是有些轻微的……人格分裂。
君亦晨的成长经历比齐晗还要特殊,在那样一个只有训练、杀戮、非生即死的环境里,人性、情感都是不必要的东西。虽说后来
他伸入君氏门下,但到底无法全然抹去过去十年深深种植在他潜意识里的思维模式。
当初易舒云身受的一掌让君亦晨挣脱了那些可怕回忆的桎梏,小家伙也够勇敢顽强地直面了自己的人生,可是无论如何,那些已
经成型的影响已经无法改变。所以,君亦晨虽然已经快十三岁,可是平日里的思维和行为显得要比同龄人更加稚嫩,因为他的正
常情感是从十岁才开始培养起来;而且一旦触及到那些深藏起来的回忆,那些冷酷的杀戮戾气又会主导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