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跟陈冬生都囧了,这情况,怎么那么诡异呢。
鱼儿,你刚才做的,真的是有一种鱼做的?陈元丰有些怀疑的问。
嗯,厨房里还有剩下的,干娘,你去端来,大家尝尝,陈鱼含笑说道。
一桌子上十个碗,都是刚才的菜品,陈元丰忍不住先拿筷子尝了一下,惊愕的差点连舌头都咬掉了。哇,真太好吃了,爹,咱家酒楼没鱼儿做的好吃,
就是,鱼儿,这是啥啊,那味道,软软的,咬劲足,还透着鱼得鲜味,黄氏随后夸赞道。
楼凤鸣看着满桌子自己没吃过的菜,目瞪口呆,伸手指着陈鱼呐呐道:你……你……,
别说输不起的话,你家那小厮可一直目瞪口呆的看着,假不假的,你问他就是了!陈鱼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拿话堵住了他欲说出的难听的话。
陆续的,九道菜摆在桌上,等鱼儿亲手端了一个小砂锅上来,十道菜,就凑齐了。
抠门的陈鱼同志就是为了省下鱼,所以才用鱼骨做的菜,要是楼凤鸣同志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呕出血来。
就是,拿了银子滚,别见过那么嚣张的。
楼凤鸣没理会那些怒骂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啪的一声放在桌上,然后吩咐阿福把这些菜打包,就站起来往外走,但目光却一直深深的落在哭泣的鱼儿身上,那深邃的目光好像要把鱼儿看透似的,有股嗜人的感觉。
银子拿到手了,得月楼保住了,陈掌柜是感激的不得了。今天的生意也做不成了,他关了店门,看着陈鱼是一番感激,弄的陈鱼很不好意思,有些难为情的说:陈掌柜……,
我说这位公子哥,你今天来找得月楼的茬,老娘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我家鱼儿做了一桌子的菜,你还想要买人了,是真的觉得我们怕了你,拿你没办法了?有几个银子,了不得啊,用银子压人,我呸!极力忍耐着的黄氏受不住了,跳出来怒骂道。
对于这个干闺女,她也是认定了的。这小丫头,不说别的,光以前整治的东西就让得月楼赚了不少,儿子跟陈海又熟悉,再加上白悠岳跟陈鱼大姐定亲了,还不都是一家人,所以她就不耐烦人家欺负鱼儿了。
什么跟什么?陈鱼见状,抑郁了,刚想反驳,就被陈冬生冷冷的呵斥了。这位公子,她是我女儿,是我的宝贝疙瘩,我家是穷,就算穷得饿死,我也不会卖我女儿,金山银山也不卖!铿锵有力的回答,震惊了屋子里所有的人。
爹爹,陈鱼感动的泪眼汪汪,她知道陈冬生是内敛的人,包括他对林氏的感情,都是自己明白,让人感受的,却没想到会听到他这样的维护,忍不住哇……,一声,哭起来了。
就是,输了,就拿银子走人,别输不起装大爷,人群中有人看不过去了,狠狠的骂着。
最后上来的是鱼粥,搭配的小香菇,瘦肉,那味道,呵呵,不用说了。
楼公子,请吧!签字的时候,陈鱼认出了他的名字,就笑眯眯的招呼着。
好,好,太好了,正当大家以为他疯了的时候,他突然拍着桌子大叫起来,然后指着陈冬生说:她,我要了,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