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好,可是大家的秧苗都毁了,早稻肯定是来不及了,今年的年份恐怕要死人咯!梁氏赞同鱼儿的法子,但眼里还是压抑着惊恐。
别的我管不了,但咱村子里别出事就好!鱼儿悠悠的说道。
凉拌,陈鱼突然露齿一笑,拍拍手说:实在消耗不了,那就分送给村里的人,让他们拿银子来买,便宜一些,让他们都学会种,这好歹能当粮也能当菜,花样还多,跟别的不一样,你说是不是?
这倒是个办法,可是……有些可惜了!对于经商,聂晴是真的不懂,但也觉得这些东西这么解决,还是有些浪费。
鱼儿,要不运到京城去吧!?聂晴在陈家住着,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吃的喝的跟陈家人一样,有时候也能帮着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所以见陈鱼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就好心的提醒着。
陈鱼送了一些,家里剩下的还是多,就连陈掌柜拉走一批,还是消耗不掉,这才开始头痛起来。
老话是这样说的,咱这地方,多少年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了,林氏接了话茬,语气里也是满心的忧虑,毕竟她家买了那么多的荒地,现在已经下了番薯要出秧子的,要出事了,就不得了了。
要是大旱啊,咱们还怎么活啊!?周氏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最揪心的,咱这村子里,没河没湖,所以水田也少,要是真的干旱,说不定会出瘟疫的,
说到瘟疫,屋子里的几个大人都颤抖了一下,对他们来说,最记忆犹新的,就是年少时那场剥夺了多少人性命的天灾加瘟疫。
再等等吧,会有办法的,林氏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这般安慰着。
聂晴跟鱼儿坐在一起,看她们个个愁眉苦脸的,心里也焦急,但跟老天爷斗,谁能斗的过呢?只能希望老天开开眼,别让人活不下去。
陈鱼的土豆还没卖出去,商议的结果也没跟村民说,就发生了开春以来最大的降雨,一直下了大半个月,那些秧苗全部泡在水里,弄的人心惶惶的,大家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想着怎么才能保下早稻的苗子。
这可怎么办啊?周氏坐在林氏家里,语气是憔悴紧张,再下下去的话,地都得淹没了,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去地里一看,所有的田里都淹着水,想干也干不了。
这天怎么下,晴了以后必定有大旱啊,让人怎么活啊!?披着蓑衣进来的陈冬生从门外走了进来,丢下一句更让人揪心的话。
陈鱼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说:路费就贵了,划不来!今年她家独大,明年肯定是不行的,不然在村子里,肯定要引起众怒的。
那要怎么办?
陈鱼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几家人盯上了,他们正在合计怎么做的时候,南渔村,北渔镇发生了一件大事,以至于陈鱼的名声再一次响起,弄的她快要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