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岳看着陈鱼很轻易的就把局面翻过来了,心里很是敬佩,想着换成自己的话,能行吗?答案,肯定是不行的。
娘,你说啊,事情到底这么回事?刘石柱也不客气了,直接大声的质问道。
我……我……,刘王氏拉不下脸,期期艾艾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神不断的乱瞟着,想着怎么样才能躲过这一关。
我娘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乡下妇人,就是爱沾点便宜,这么可能会动手杀人呢?刘石柱狠狠的瞪了刘王氏一眼,心里怒骂她的愚蠢。
他是害怕刘王氏背负一个杀人的罪名,会影响自己,所以不得不开口。他家现在的情况就已经是穷得叮当响了,要是再加上一个杀人的罪名,谁还敢把姑娘嫁到他家呢?所以,这样的情况下,刘石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呜呜……,刘王氏这会儿什么话都说出来,只是抹着脸上的泪水哭着,样子,好不狼狈。
陈鱼不管刘家人,见村里的人还在看着自己,眼里有鄙视,有幸灾乐祸,还有不安份的因素,陈鱼就站了出来,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冷冷的说道:原先,我爹还跟我说,咱村子里的人太穷,要找些人帮衬一下,工钱按日结,而我大伯母家的番薯坊子也扩大了,也要招更多的人……如果你们想要把陈家人赶出去,我们可以在朱家村落户,哪里的村长可是找过我的……,
他们真的把陈家人当白痴了,以为任由他们捏着玩了。
我能保证!刘石柱用力的点着头保证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你娘一马,记得多多看着她一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时候惹祸上身了也不知道,陈鱼讥笑的看了一眼刘王氏,然后看着村长道:刘王氏的事,我不打算追究了,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刘王氏开口的话,陈鱼还能接受,可是到后面,她就哭笑不得了。我家的银子也是辛辛苦苦赚的,不是偷来抢来的,你凭什么要我家的银子?她一点都不客气的质问道。
陈鱼,我娘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她一马吧!?刘石柱看着陈鱼求饶道。
好,好,大家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不要闹的太僵的好,村长一听到陈鱼的话,立刻笑的露出了额头上的皱纹。刘王氏,你记住了,要是在出这样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陈鱼是什么人,一个能赚几百几千两银子的人,能没有小聪明吗?要是没有,陈家也不会发达的那么厉害,而陈家几个小子都以她马首是瞻。换成别家人,一个姑娘家家的定亲后海这样抛头露面,不守妇道,早被人赶出去了。
话是你娘说的,你别跟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陈鱼无辜的眨眨眼,一脸的无奈。
刘王氏一听到儿子的话,立刻惨白了一张老脸,痛哭流涕,懊悔不已的道:是我的错,我不敢乱说话,陈家没人要杀我,是我胡说的,我就是想讹点银子给儿子娶媳妇,反正陈家那么多的银子,也不在乎那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