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个是姐姐必须要走的路,难道你想让姐夫在京城另娶,姐姐在北渔镇独守空房一辈子吗?陈鱼看着忧心忡忡的林氏,无奈的劝解着。要是白悠岳没有派人来接的话,林氏是真的要夜不能寐了。
你胡说什么,你姐夫对你姐姐好着呢,林氏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她不后悔自己嫁给白悠岳,只是厌恶了白家的步步紧逼,如若可以,她真的希望白悠岳不要进京,跟着朱青一起做点小生意,过个平静的日子,也就安然了。
可惜,这只是她内心的想法,现实,根本不允许,白悠岳是带着亡父的寄望进京的,所以进入仕途,是他必然的选择,而她能做的,就是适应……。
而鱼儿呢,从一开始的被看笑话到现在的舒坦日子,谁敢谁她嫁的不好呢?
自己的日子,表面好看,可实际呢?白家现在三五不时的送礼过来,看到那些礼,她跟卢氏心里都不好过,但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接受。这些折磨,磨在心里,让你筋疲力尽。
在想什么?朱青见她握着聂晴寄来的信,一直沉默不语,就好奇的问道。
青哥,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陈鱼回眸看了他一眼,有些沉重的道:晴姐姐不得不入宫,入宫之后是尔虞我诈的筋疲力尽,而姐夫带着他亡父的遗命,进入仕途,为的是争一口气……可是,谁为自己真正的活过呢?
鱼儿,至少我们是为了自己而活的,陈鱼语气中的沉重压的朱青也喘不过气来,伸手抱住她宽慰着说:他们都有他们的无奈,为了家族,为了名誉,但我们不一样……我们只为自己活,所以我们要加倍的幸福,把他们得不到的都收下来,
这送信的人是聂家的心腹,所以聂晴才敢托他带信。信中的内容是:聂晴安然进宫,如今已有两月的身孕,但是宫中需要皇后,如若谁率先剩下了皇子,就有可能母贫子贵的登上皇后宝座,而聂晴就是其中的一位。
刚怀有身孕,她就要心力交瘁的步步小心,步步谨慎,到这个时候,她格外的贪念在南渔村的美好日子。
都是姐姐,太莫名其妙了,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悲观,陈鱼赶紧甩头,埋怨陈燕给自己带来的影响。
果然,如朱青所预料的一般,陈鱼还是跟陈家几兄弟商议了一下,他们跟朱青的念头是一样的,有些不敢,但陈鱼不想放弃,就让他们帮忙,等以后壮大了在说。
看到聂晴的信,陈鱼唏嘘不已,想起当初自己跟聂晴见面时的缘分,心里不免感慨自己治好了她的病,到底是好还是坏。或许,聂家本就是聂晴的责任,如果她担负不起,恐怕结局会更惨。
自己管家,自己随心,有疼她的男人跟敬重她的小姑,何愁人不长胖呢?
也许,一开始,错的就是自己,被俗物遮蔽了双眼,恍然梦醒,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
只是,她已经选择了这条路,朱青断然不会踏上官途,而陈海跟白悠岳……她只是希望他们能在随波逐流中,保持心底最真的,不然……她已经不敢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