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海点点头,率先迈开脚步往熟悉的地方而去。
呜呜……,一听门口,陈鱼就听到肉圆哭哑了的声音,立刻心疼的推开门,伸手抱过被小被子抱着的小人儿,亲亲他的额头哄着说:肉圆儿乖,娘回来了,别哭了喔……,
林氏看到陈鱼,无奈的叹息一声,突然眼光一撇,看到站在门口的大儿子,有些不敢置信的伸手搓搓自己的双眼,惊喜的喊道:小海,你怎么回来了?
娘,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为何不告诉我?面对林氏的惊喜,陈海的话里充满了酸涩,质问的语气也相当的不客气。在你跟爹爹的眼里,我的前程难道大过一切吗?如果不是鱼儿,说不定……他都不敢想象那是怎么样一种结果。
娘是……,林氏嗫嚅着想要解释什么,可是面对儿子的质问,她赫然发现,自己的解释多么的空洞,根本说服不了任何人。
该死的!白悠岳怒骂了一句,没有了往日那种谦谦君子的优雅从容,有的是无处发泄的怒气。来人,
大人,外面一衙役躬身恭敬的喊着。
对于陈鱼的到来,白悠岳跟陈海是格外惊奇,但是等到听完陈鱼所说的后,就完全的傻了。
外面的人永远不知道等待的人的日子是多么的煎熬,简直是度日如年。等朱青出去两天后,陈鱼再也淡定不了了,直接套上马车,直奔白悠岳所在的地方,让他想办法了。
他们是驾着马车,速度快,但是后面赶路的却快不起来,担心家里的陈鱼跟白悠岳说了一声,提前赶了回去,担心肉圆见不到自己,就哭一整个晚上。
桃儿?回到家后,屋子里安安静静的,连点火光都没有,陈鱼心里咯噔一声,
有些忐忑的喊着。黎妈?
带上虎子,咱们一家都过去,白悠岳知道她为难的地方,温柔一笑,替她解决了。
嗯!陈燕嘴上带着笑意,转身命令丫鬟去收拾虎子的衣服,然后让白悠岳身边的小厮驾了马车,去学堂接虎子回来。
嗯!陈鱼没有反对,这个时候,陈燕跟陈海都回去的话,会稳定人心,至少,林氏不会那么慌张。她如今挺个肚子,还要照顾肉圆,里外都不方便。
今天出来,肉圆是由桃儿跟黎妈照顾的。白天,他是无所谓的,但是到了晚上,自己要不在,他肯定会哭的。只是,从这里赶回去,一定是半夜了,到时候……一想到这里,陈鱼就觉得自己很是心疼,可是……除了这样,她别无办法。
白悠岳一家加上陈鱼跟陈海,分成了两辆马车,再加上白悠岳带的衙役跟侍从,一路上的人数,也很可观了。
那么重大的事,为什么镇上一点消息都没有?白悠岳拍案而起,怒斥道。
百姓们不敢跟官府打交道,要不是我担心他们,我爹他们根本不想让我来找你,对于这件事,陈鱼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鱼儿,你在此处等会,我派人去跟你姐姐说一声,这南渔村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姐姐也该跟你回去一起看看,白悠岳一边跟陈鱼说着,一边打手势,让身边贴身的小厮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