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一看情况不对劲,就赶紧让桃儿去找陈冬生回来。
楼凤鸣见到朱青黑着脸,一脸的怒气,就知道自己安排的成了。你知道的,我并不是针对你!如果真针对他们的话,只要自己动动小手指,就能让他们倾家荡产,何必闹那么多。要是他们能明白的话,就不要折腾那么多了。
楼凤鸣对视上陈鱼冷冷的带着疏离的眼神,嘴角含着一抹苦笑,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做,都瞒不过聪慧的她。如今,见朱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们夫妇同心,不离不弃,才知道自己有多失败。
也许,当初在北渔镇过过远离算计的小日子,是对的。只是,他不曾体会到那种悠闲的生活才是一辈子求不到的,所以才会走错一步,步步错,离那些年少纯真的日子,越来越远了。当初,他也拥有过如此的快乐,如今,那种快乐,已经不能用银子买到了。
陈鱼看到陈冬生他们,心底里闪过暖意,眼里也露出了一抹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冷静的看着楼凤鸣,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了。可以说,楼凤鸣能坐上楼家当家人的位置,完全是因为当初自己卖了制冰的法子给他当了垫脚石,否则他哪里会有今天。
朱青离开后不久,陈冬生跟林氏走了进来,他们是朱青叫来,留在这里陪着陈鱼的。毕竟陈鱼大着肚子,一个妇人家招呼那么多人也不方便,所以才让他们过来的。
鱼儿,陈冬生见朱青那么久都没有回来,而契约上的事,他是知道的,所以看着鱼儿说道:爹爹去大伯二伯家看看,说不定青儿借到了一些,大家凑凑就够了!把那么重的负担压给朱青,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可是,如果他想承担的话,也承担不了,只能尽力的去想想办法,帮帮忙了。
嗯!陈鱼没有反对,她知道,不让爹爹去做些事情的话,他心里肯定很不安,所以同意了他的决定。
朱青去了那么久,肯定没有借到银子了。朱青能去的话,只有庞家了,若是耽误了那么久,肯定是没有借到了。而楼凤鸣的表情这么镇定,莫不是他做了什么事情?
陈鱼眯着双眼打量着楼凤鸣,见他从头到尾都很镇定,就确定整件事都是在搞鬼,就撇撇嘴淡淡的笑道:如果真的少了三千两银子,我可以卖了铺子加屋子……噢,对了,还有一百亩的良田……便宜一些,应该有人要吧!?
怎么还不回来?林氏是第一个保持不了镇定的,她呢喃着,起身出了院子去看看,结果发现一点马车的声音都听不到,只能证明朱青还没有回来。
朱夫人,时间快到了,若是太阳下山后,朱老板还没回来的话,就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支会过,古爷收到楼凤鸣的暗示后,出声对陈鱼说道。
原本很淡定的楼凤鸣在听了她的话后,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眼里竟然闪过了怒气,但随即撇开脸,不再看她了。
可是,为了利益,他完全忘记了当初自己受到的一切,竟然把苗头对准了自己,让她觉得特别的可笑。
好在,当初自己没有选择他,否则在利益面前,就算要他送妻,他也肯定会做的。
楼凤鸣很镇定,好像早就预料到朱青不会在外面借到银子,所以淡定的喝喝茶,嘴角挂着一抹自信,让越来越急躁的陈鱼很想挥手给他一拳,打掉他挂在脸上的自信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