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如雪,气质出尘,腰间挂着一把剑,但剑鞘上连个划痕都没有,一看就是个没怎么用过兵器的公子哥。
他的嘴角撇了一下,带着一丝不屑。
“真的?”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谢长渊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领头的大汉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谢长渊站在那里,姿态从容任由其打量。
领头的大汉勒紧缰绳,马转了半个圈,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马车上。
马车停在路边,深蓝色的粗布车帘垂下来,纹丝不动。车帘很厚实,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那你这马车里还有谁?”汉子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试探。
他说着就要下马。
谢长渊的手按在了车帘的边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动作不快,但很稳,像一堵突然竖起来的墙。
“车里面是内子。”谢长渊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泉水淌过石面,“受了风寒,见不得风。还望见谅。”
领头的大汉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挡在车帘前的手。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候,车帘从里面被掀开了。
宛婠探出半个身子,幂篱的轻纱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马车里的空间狭小,一眼就能看清楚——只有一个戴着幂篱的女子,衣衫整齐,没有受伤的样子,身后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薄毯和一个青布包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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