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的一次次要求下我渐渐麻木,好像一切关爱和荣誉本就不属于我。
后来得到奖项的女孩捧着荣誉证书向我炫耀,我才知道。
她爸爸妈妈找上母亲,承诺放弃评比就当场支付5000元。
只因想看到女儿获奖开心的模样。
我却记得,得知落选那天妈妈揪着我的耳朵好一顿训斥。
“还不是你不够努力!你不是说那孩子成绩还不如你吗!怎么别人能拿奖你就不能!”
原来不是我不够努力,是金钱的重量远胜于女儿的期待。
见我仍躺在行李下一动不动,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也太自私了吧,只是暂时换宿舍照顾一下别的同学。”
“就是啊,亏的秦阿姨明事理,不然真让她仗着自己妈妈是宿管走后门,以后还怎么在宿舍住啊!”
甚至有的同学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机,不是报警,而将镜头对准了我。
“咱们今天就把他发到校园墙。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仗着自己是宿管的女儿搞特殊!”
我张开双臂拦在同学们前面,可透明的身躯怎么挡得住密密麻麻的镜头?
不存在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上前看一看我呢,我真的已经死了啊。
见同学们纷纷举起手机,妈妈的情绪愈发高昂:
“不是爱躺吗!有本事别躺在楼道里碍事挡着大家的路!”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一边杂物间的门。
“爱躺就进去躺,我看你能躺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