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澜平时一直说她妈妈天下第一好,总说您对她照顾的多无微不至,怎么能为了区区一万块就这样逼她!”
“您知道韧带撕裂有多痛吗?那些行李就是我全都帮微澜搬上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您为了树立铁面无私的最美阿姨形象非要她自己扛着那么重的东西上楼!”
“而且她死后您还一直说那么难听的话,侮辱她的尸体,微澜要是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妈妈这么对自己该有多伤心!”
妈妈的身体已经软的像面条一样,哭的语无伦次:
“我也不想微澜是我女儿啊,她那么懂事,那么优秀,从来不让我担心”
“我就想多挣点钱,拿奖金给她买点好的,别让同学笑话,孩子大了,我想给她买个平板”
听到妈妈这话,我原本已经冰冷的心腾地涌入一股暖流。
那是我刚开学时无意跟妈妈提了一嘴,我是宿舍唯一一个没有平板的。
不忍心看这残忍哀伤的一幕,我飘到妈妈居住的宿管室。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高低床,一张桌子。
桌子上的电锅里还温着奶白色的玉米莲藕排骨汤,满室馨香,是我昨晚刚跟妈妈说想喝的。
从前也是这样,妈妈说家里穷,买不起太多肉,就总用电锅炖汤,我吃肉,妈妈喝汤。
就连刚刚搬行李上楼前妈妈还笑着说:
“等你搬完宿舍汤就好了,妈这次放了多多的排骨,肯定让你吃到饱!”
可惜,再也喝不到那一口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