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将闻言,眼中幽芒一闪。
“有理,那就先取血气,再觅躯壳。”
话音方落,两道黑影如烟消散,原地只余下森然冷意,缓缓渗入四周斑驳的古石之中。
与此同时,距此百里外的营地中。
经过几日调息,陆安之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
他缓缓从榻上起身,感受着经脉中重新流淌起来的温和灵力,轻轻舒了口气。
这几日,多亏龙雨溦悉心照料,寸步不离。
帐帘恰在此时被掀起,晨光泻入,映出龙雨溦端着粥膳的身影。
她一见陆安之已能站立,眼中顿时漾开惊喜。
“你已经能走了?伤势无碍了么?”
“托你的福,好了七八成。”
陆安之微微一笑,接过她手中的木盘。
“这些日子,多谢了。”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龙雨溦将清粥小菜在案上摆好,语气却稍稍一转。
“不过方才我见景平生在外徘徊,神色凝重,似有要事,恐怕很快便会来找你。”
“景平生?”
陆安之执筷的手顿了顿。
他印象中的景平生一贯冷静沉稳,何事能让他面露忧色?
二人刚坐下未久,帐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帘幕被猛地掀开,景平生快步闯入,呼吸略显急促,眉宇间锁着罕见的惊惶。
“景兄?”
陆安之放下筷子,问道。
“发生何事?”
“陆兄,龙姑娘,出大事了。”
景平生甚至来不及平复喘息,声音紧绷如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