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多了。”
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研究。
“你也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没吃过自己的生日蛋糕是什么感觉。”
“你也不知道我每一次被爸妈说要让着妹妹的时候,心里到底有多痛。”
“你比谁都清楚我家里怎么对我的。可那天你推我走的时候,你跟他们没有区别。”
许淼淼低着头,忽然伸手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错了,晓澜,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回来我们重新开始,我站在你这边,永远站你这边……”
我把手腕抽出来,平静地摇了摇头。
“许淼淼,你记不记得我们高一那年,也是三个人合照。你说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我看着她,语气很淡。
“那天你把相框砸在地上的时候,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她整个人都在抖,嘴唇动了几次,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我说让你恶心。”
“对。”我转过身。
“所以别来恶心我了。”
许淼淼在身后喊了好几次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哑,我没回头。
回公寓之后,我把顾言则拉进了黑名单,许淼淼也是一样。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把家里的号码连同爸妈的微信,一次性全部删除。
后来从共友那里我了解到,顾言则回了老家,和同学们都断了联系。
许淼淼也辞职去了新的城市,再也没了消息。
而我已经扎根在海外,慢慢开始了自己的生活。
偶尔午夜梦回,我还能想起我们三个人曾经快乐的样子。
可是过去了,就不会再回来。
睁开眼,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