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很快明白。
秦晚棠家里捐了学院实验室。
有些处罚落在她身上,只要她父母打一通电话,就会变成轻描淡写的提醒。
可许栀没退。
她拿着材料,安静排队。
轮到她时,面试老师的态度明显冷淡。
问题也比前面几个同学更尖锐。
有人问她论坛事件是否会影响项目形象。
有人问她家庭负担这么重,能不能保证投入时间。
还有人翻出她兼职经历,问她是否会因为赚钱耽误项目。
这些问题都不算越界。
但连在一起,就是一种很熟悉的筛选。
筛选掉那些没有背景、没有余裕、也没有犯错空间的人。
许栀没有委屈。
她把自己的绩点、竞赛材料、方案初稿一一放出来。
她承认自己需要赚钱,也承认家里有病人。
但她把过去一年所有兼职时段和学习成果做成表格,证明自己没有因为生活压力降低专业成绩。
她的方案讲到一半,会议室门被推开。
秦晚棠端着咖啡走进来,像只是来送东西。
可她经过投影仪时,手肘轻轻一碰。
屏幕一黑。
许栀的讲解被迫中断。
秦晚棠立刻道歉。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道歉,眼里却没有半点歉意。
几个老师皱眉,有人看表。
许栀知道,对方要的就是打断她节奏。
她没有去修投影。
她把纸质方案分发到每位老师面前,直接脱稿往下讲。
她说得比刚才更稳。
项目痛点、预算拆分、执行周期、风险预案,每一项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