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腰——”
“疼也得去。”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着但很坚定,“你呢——你应该也要和妹妹解释你去哪里了吧。”
哲闭上眼睛。想到铃那十几条未接来电和文字转写预览里的语气,他的头又大了。
“今晚可以继续。”她的嘴唇在他颈侧轻轻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她第一次做,做得很不熟练——不是她平时用折扇遮着脸微笑的那种优雅,是像一只刚学会蹭人的猫,力度分寸还不太会把握,但意图很清楚。
“但这次——”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用手捏着他下巴,把他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紫瞳里那层狡黠的光又亮了,“你要和妹妹请好假。不能让她把邦布绑在炸弹上炸到你宿舍去。”
窗外的光又亮了一个色阶。
树影在窗帘上从银白变成了淡金,晨风停了,阔叶树的叶背不再翻动。
鸟开始叫了——不是很多只,大概就一两只,叫得也不卖力,偶尔丢几个短促的音符进空气里,像在试探今天值不值得认真唱。
维琳娜试图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腰部以下的区域同时发出了抗议。
不是疼——是酸,比她之前预想的酸至少三倍。
盆骨底肌昨晚被反复碾过的肌肉纤维今天早上集体bagong,腰骶关节像被人趁她睡觉拆了重装了一遍然后螺丝没拧紧。
她撑着床垫想把自己推上去,撑到一半肩膀开始抖,然后一头栽回枕头上。
白发散在脸上,她透过发丝的缝隙看着天花板,意识到自己今天大概没办法独立完成起床这件事了。
她沉默的间隙,哲坐在床边憋着笑,肩膀在晨光里轻微地、有节奏地起伏。
他墨绿的瞳孔眯成了一条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那是把笑声吞回去的生理反应。
“你想笑就笑吧。”维琳娜看着天花板。
哲没有笑出声,但他的肩膀抖得更明显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那一侧的衣柜前,拉开柜门。
柜子里挂着一排连衣裙,色系统一偏冷,面料有序排列——但最右边挂着几件颜色明显不同的,是前几天她穿去茶会的那几件,软质地、暖色调,和左边那一整排职业装形成了泾明暗的对比。
他挑了件质地最软、颜色最淡的连身裙,又从抽屉里取出她的内衣和一条新的内衣。
“抬手。”他站在床边,把内衣撑开。
维琳娜从枕头上抬起上半身,双臂举过头——然后发现举不了,酸痛的肩臂肌肉被迫执行指令时动作慢了半拍。
他弯腰把内衣的肩带套进她手腕,然后滑到她肩上,再慢慢把她双手穿过袖孔,调整肩带位置——手指在调到肩带长度时放慢了一下,问她松不松。
然后他让她站起来。
她扶着床垫支撑自己,双腿在体重转移的瞬间晃了一下。
弯腰的时候腹肌使不上任何力气。
他蹲在她面前,把她过膝袜从大腿上慢慢褪下去——过膝袜拉下来时袜口那圈勒了一整晚的淡粉箍痕还隐约可见,在手指轻轻抚过时她皮肤稍微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帮她把内裤从脚踝套上去,由小腿慢慢提拉到大腿中部,她扶着他肩膀保持平衡。
在提到腰线位置时,他手指特意放慢了速度,确保腰侧的细带和她髋骨的凹凸对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