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虽然瘦些,但胸部依然可观,弯腰捡东西时,领口荡开的幅度总让我心惊肉跳,赶紧瞥向窗外。
孙莉的脖子后面有深深的褶皱,夏天穿无领衣服时格外明显,那是岁月和地心引力共同作用的痕迹。
她们也爱美。
李梅每天换着花样戴丝巾,虽然那些花色在我看来艳俗得扎眼;王芳的眼镜链子是细细的银链,偶尔会随着她转头闪着微光;就连严厉的孙莉,指甲也总是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我像个闯入异世界的雏儿,拘谨、沉默、无所适从。她们偶尔会逗我:
“小龙,有女朋友没?姐帮你介绍!”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
“年轻人,多干点活,累不着!”
每当这时,我就只能红着脸低头,含糊应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文件堆里。
我能感觉到她们打量我的目光,那种带着点好奇、戏谑,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意味的眼神,扫过我年轻的、因为缺乏锻炼而略显单薄的身体,扫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和耳朵。
这种注视让我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有种异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羽毛刮过心尖,痒痒的,麻麻的。
单位卫生间是男女共用的老式蹲坑,隔板很低。有一次我正蹲着,外面传来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和李梅跟另一个阿姨的说笑声。
“哎哟,这鬼天气,热死了,一身汗。”是李梅的声音。
“可不是,我这胸罩带子都快勒进肉里了。”另一个声音抱怨道,好像是财务室的赵姨。
接着是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皮带扣轻微的碰撞,还有……布料摩擦过丰满身体的细微响动。我的呼吸不自觉屏住了,心脏砰砰直跳。
“妈的,这裤子又紧了,去年还能穿呢。”李梅啐了一口,“都怪老刘,天天晚上弄那么多吃的……”
“得了吧你,是你自己馋。”赵姨笑道,“不过说真的,你这奶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喂,是不是老刘晚上没少揉啊?”
“去你的!骚货!”李梅笑骂着,但声音里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某种炫耀,“揉有啥用,又不下崽了。倒是你,屁股翘得,勾引谁呢?”
“勾引你家老刘啊!”
两个女人压低声音嬉笑起来,夹杂着一些更露骨的、关于身体和床笫的粗俗玩笑。
我蹲在隔间里,脸热得快要baozha,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们平日里那些端庄的、强势的、甚至有些刻板的表象,在这私密的空间里被彻底撕开,露出底下饱经风浪、熟悉欲望、甚至带着点放浪的鲜活肉体与灵魂。
那是一种与我认知中“阿姨”、“长辈”完全不同的,充满了肉感和生命力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直白而粗野的隐秘世界。
水龙头哗哗响起,她们又补了补妆,说着“晚上跳舞去”之类的话,“哒哒”地走了。
我却在隔间里呆坐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些话,眼前晃动着她们被制服包裹的、丰腴的身体曲线,还有言语间透露出的,那种与我青涩经历截然不同的、关于情欲的、熟透了的经验和满不在乎。
直到腿蹲麻了,我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尴尬的隆起,心里涌起一阵混合着羞耻、好奇和莫名兴奋的复杂情绪。
窗外的阳光白晃晃的,蝉鸣聒噪。
这个看似沉闷的县城机关,这些看似普通的阿姨们,她们的世界,好像远比我想象的要深邃、复杂,也……刺激得多。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办公室依稀传来她们的说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