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胡太太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一脸懵圈。她看着101号房门消失后留下的春联,感到困惑不已。
沉吟片刻,胡太太还未收回的右手一挥,一股狂风向着面前的公寓席卷而去。
"哗",没有房屋倒塌的巨响声,胡太太面前的水泥铸就的钢铁大楼仿若泡沫一般消散开来。
这股狂风并没有停下,风的力量越来越大,迅速形成了一股席卷整个世界的飓风。
飓风掠过路边低头捡垃圾的老头时,老头眉头微皱,他面前幻化出一面绿荫色的护罩,为其抵抗。他似乎准备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飓风继续前进,当它掠过一栋房屋时,屋内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正在给客人服务的男人感受到了嘴里突然消失的东西。他愣了半晌,低声骂了几句,然后伸手一挥,便已穿戴整齐。他从衣物内拿出一个金丝眼镜戴上。
男人悬浮在空中,眺望着飓风远去的方向。他看到那风正好卷过路边的污秽,以及旁边正准备冲上去的黑狗。男人脸上露出了怪异之色。
那只大黑狗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食物消失,整个身子拱起,发出低沉的犬吠。
"汪!汪!汪!"它的叫声越来越响亮,仿佛整个世界都无法承受这种冲击,最终竟像镜面一样破碎开来。
随着一切消散,四道身影在虚空中显现,他们正是拥有非凡力量的胡太太和其他三人。
"胡家崽子,为何突然之间破去阵法?"大黑狗面色阴沉,抢先开口质问,"如果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今天不留下点东西,怕是走不了了!"
它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胁,似乎对胡太太的行为极度不满,不论是因为阵法被破坏,还是因为打扰了它的进食,大黑狗都散发着一股暴虐之意。
与此同时,一旁的老头似乎对当前的冲突并不感兴趣,他佝偻着身子,环顾四周,嘴里念念有词,双手快速地掐诀,似乎在推算着某种未知的事物。
而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则推了推眼镜,似乎正准备发表一些尖锐的评论。他心中暗想:"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笑死了,你打得过她吗?"但他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内心已经打好腹稿的男人正准备开口,但转念一想,自己似乎是这四人中最弱的存在。于是,他决定效仿多年的苦行僧,选择了沉默是金。
胡太太对大黑狗的质问置若罔闻,她伸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空间裂缝随即显现。她从中取出一卷古黄色的卷轴,缓缓铺展在面前,脸色随着阅读内容而变得越来越难看。
戴眼镜的男人瞥见了那空间裂缝中的景象——无数星辰闪烁,生灵气息浓郁,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对有钱人的羡慕和愤恨。"艹,真他么有钱,该死的大户。他么的我要是有个大爹,我一定比她强。"他心里暗自咒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黑狗发现面前的三人居然没有一个在理睬自己。它的脸色变得异常阴沉,浑身气血翻涌,心中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焚烧,双目赤红地盯着正在研究卷轴的胡太太。
终于,大黑狗无法忍受这种被轻视的感觉,身躯一抖,化作一只高达万八丈的巨犬,张嘴便朝胡太太咬去。
"胡家崽子,你太看不起我了!我吃了你!"它怒吼着,声音如同雷霆,震耳欲聋。
"砰"的一声巨响,大黑狗预料中的血肉横飞场景并未发生。它感到自己仿佛咬住了什么坚硬的物体,根本无法撕裂。
这一刻,大黑狗意识到了不妙,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它迅速挥动前爪,用尽全力将那凸起的狗嘴削去,以求脱身。
大黑狗没有丝毫停留,立刻施展遁法,向远处逃去。它的嘴上传来剧痛,但这份痛楚让它的兽性逐渐冷静下来,这才回想起胡太太的可怕。
它知道,此时已无法轻易了结,于是挥爪准备从虚空中拿出一件必胜法宝。在它看来,只要能拿到这件旗帜法宝,即便不能对抗胡太太,至少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然而,本应破碎的虚空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缕清风划过山间,没有引起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