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医院手术室时,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手脚冰凉,全身无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手术服上全是血。
我心头一乱,赶忙追问:“怎么样了?”
医生眉头紧拧,叹了口气:
“情况比较危急,孩子出血比较严重。”
“先跟着护士去缴费吧,后续还要进一步观察。”
我脚步虚浮,只能麻木地应着。
到了缴费口,我拿出包里的卡。
几秒后,操作人员为难地看着我:
“女士这张卡被冻结了,您还有其他的吗?”
我整个人呆住了。
“冻结?”
低头又翻找出几张卡,可无一例外全部用不了。
我猛地回过神,是霍原。
自从我和他大闹之后,他就断了我的卡。
曾经一个包都要上百万的人,现在拿不出儿子的医药费。
我咬破了唇,还是拨打了霍原的电话。
可他始终没接。
这时护士急匆匆找来:
“闻女士,孩子醒了,正在找你呢。”
我猛地抬头。
“他醒了?”
我笑着冲回病房,紧紧握住他的手。
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启安,妈妈在呢。”
孩子迷迷糊糊睁眼,努力扬起一个笑。
“送妈妈,画……”
好不容易发出几个气音,他又闭上了眼。
我紧紧攥着他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