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招呼余叔进来之后,陈鱼就进自己的屋去招待聂晴,毕竟家里没人敢于这妞对视,怕亵渎了人家,所以这苦差就落在陈鱼的身上了。
虽然是乡下,但聂晴还是很注重礼节,从进了陈鱼的屋子之后就没出来,弄的陈鱼很是郁闷,热闹没看到,还得陪着这位千金小姐窝在屋子里,很是不满。
她是不懂这些,所以觉察不出里面的好,可聂晴从小学的就是琴棋书画带品茗,所以,被迷住了,也是应该的。
咳咳,这话,鱼儿听了都有些脸红,只是她对自家人或者她认可的人,会撒娇卖萌的让人忍不住的从心里疼她,但是对于不熟悉的,惹怒她的,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尖酸刻薄到你吐血为止。
别那么大声嘛,会吓坏人的,聂晴拍拍胸口,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
陈鱼很淡定的耸耸肩,回了一句嗯哼!只是,她心里快笑抽了,终于能整到这大小姐一次了,真爽!
所以……得月楼的那些吃食,都是你做的?聂晴再问了一句。
陈鱼略微得意的点点头,见灵儿的表情也是满脸不敢置信,笑的更欢了。但是,有句话叫乐极生悲,陈鱼就数那种人。她以为自己整到了聂晴,却不曾聂晴还有高招等着她呢。
哇,那太好了,这几天我就住你家了,你要好吃好喝的招待我,聂晴很应当的样子宣布了这件事,却再一次的让陈鱼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怜的娃儿,嘴快了吧,惹祸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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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鱼无语了,她仰头长叹,知道聂晴就是个腹黑到极致的家伙。你是闲着无聊,但我忙的要死,要开荒,要种地,还要给姐姐赚嫁妆银子,给两弟弟赚娶妻的银子,所以你要玩自己去,别捎带上我,我没空!
给你几分颜色你开染坊了,哼,本姑娘忙的很,买空理你。
咯咯……,灵儿一听到她的话,立刻掩饰不住清脆的笑声,捂着嘴笑问道:鱼儿姑娘,你爹娘呢?莫不是你家的银子都是你赚的?对于她来说,听到这样的话,觉得是陈鱼故意推脱,所以略带有取笑的意味。
陈鱼明白她的意思,对上聂晴略带玩味的表情,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就露出一抹恶作剧的恶劣笑容,轻声道:得月楼的陈掌柜是我干爹……,
就算陈掌柜是你的干爹,但是……陈掌柜?干爹?聂晴原本也是随口应着的,但想起自己话里的不对劲后,立刻想起了什么事,惊愕的质问道。
但如今这般,只能挪出鱼儿的卧房了。从陈燕定亲后,她们就分开睡了,这会儿也没有什么不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