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矫情,但这一次,容许我矫情一下!朱青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后,看着远处的海景,幽幽的道:我知道,如果你不闹大事情,没有村里的人帮衬说话,等慢慢传出风声,我想雪儿的婚事也不会存在了!
他至少好些,可雪儿甚至连父母的样子都不知道,真正意义上说克父克母的,说的是雪儿。
陈老头走的很风光,是村子里走的最热闹,最风光的老人。陈家办的酒席也坐满了人,菜品是鱼儿设计的,让人挑不出一丝的错来。而林氏担心的坐不了那么多的人根本不存在,有陈掌柜一家,加上大胡子派来的跟楼家派来的,还有聂家留在北渔镇的人,他们一来,就快坐不下了。
那大伯跟二伯家呢?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要是他们紧巴的话,我会帮衬一把的,你嫁人了,这娘家的闲事,还是少管的好,免得别人说你!陈冬生有些怜惜的看着自家女儿,心里知道鱼儿嫁给朱青是最好的。可是,别人不这样想,所以他希望鱼儿过的好些,不要受这些无妄的灾难。
搬到镇上?陈冬生一呢喃,立刻摇着头说:不行,我从没有想过离开南渔村,何况你奶奶还在,我不能离开的!刚失去了父亲,他只有剩下母亲了,怎么可能离开。
爹,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是你想过小四跟小五没有?他们大了,要进学堂了,你难道想让他们每天奔波在南渔村跟镇上吗?这风来,雨里去的,她想想都舍不得。
……,陈冬生看着陈鱼发愣,或许在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想的那么远。
爹,你好好想想,我回家陪陪雪儿,朱青抓药回来的话,你把药熬好给娘喝下,陈鱼也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了,留给他时间好好想想。
她总觉得,不离开南渔村的话,那些流言蜚语总会跟随着,无论你怎么甩都甩不掉,还是离开的好,眼不见为净。
朱青很快抓好药回来了,把药送到陈家后就回来了。陈鱼问了几句,知道林氏只是说话说的多了,根本没大碍,心里也放心了。
陈鱼知道陈冬生是为了那天小胡氏跟姜氏闹的,就失笑道:爹,你觉得我会在意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吗?他们什么时候能停止这些闲言碎语,我们要是越在意,他们越来劲,还没完没了的乐呵着!
唉!陈冬生也知道陈鱼的意思,只是叹息的摇摇头,让原本憔悴的脸看着更加没精神。
陈鱼看着陈冬生,见他因为伤心而整个人跟变了个人似的,头发都开始白了,忍不住为他心疼。
爹,你有没有考虑过,带着娘跟弟弟搬到镇上去住呢?她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留在海边的渔村里,爹娘也是,但看到陈涛陈波长大了,总要上学堂的。而南渔村少了学堂,她也没打算办个学堂,所以他们要上学堂的话,势必就要去镇上。
当初陈海上学堂的时候,有些大了,也懂事了,又加上有陈元丰跟白悠岳的陪伴,适应也挺强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白家搬走了,去了京城。而陈元丰成亲,早不进学堂了。这样的话,如果他们要上学堂,势必是孤独的,所以她想知道陈冬生的想法。
伸手抱紧了怀里的人儿,很想把她揉进自己的心里,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是如何为她跳的。也很庆幸这辈子,自己能拥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