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是某人按捺不住开始行动,先是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搭在她的腰上一点一点的慢慢收紧,直至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霍执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滚烫。
宛婠缩了一下肩膀。
“霍执,明天还要早起去看日出的。”
“嗯。”某人的声音含糊,嘴唇却已经贴在宛婠的耳垂上,轻轻含吻了。
“你说了嗯的。”
“嗯。”这次更含糊了。
宛婠……
然后某人的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从她的腰上移到小腹,掌心滚烫,隔着睡衣的布料传过来。
宛婠的呼吸乱了。
“霍执——”
“最后一次。”霍执的声音哑得像含着沙子。
“你昨天也说了最后一次。”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颈侧,贴着她脖子上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婠婠,我难受。”
宛婠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你说的,最后一次。”
霍执没有回答。
霍小宝从地毯上站起来,迈着小短腿跑到沙发旁边,两只前爪搭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妈妈。
“妈妈——”他喊,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奶气。
宛婠低头,就看见一颗毛茸茸的白色小脑袋从沙发边缘探出来。
两只圆圆的耳朵竖得笔直,金色的眼睛圆溜溜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表情委屈得像一颗被捏瘪了的汤圆。
“怎么了宝贝?”宛婠伸手把他捞上来,放在膝盖上。
霍小宝在妈妈的膝盖上打了个滚,翻出肚皮,四只爪子朝天,尾巴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着。
“妈妈不是说我、说我是最可爱的小虎仔吗?”霍小宝的声音越说越小,耳朵也慢慢垂下来,贴着头皮,像两只被雨淋湿的狗尾巴草。
“为什么最近都不亲亲宝宝、不抱抱宝宝了?”
宛婠愣了一下。
她看着膝盖上那团白乎乎的小东西——毛茸茸的,软绵绵的,肚皮上的绒毛又细又密,粉色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