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两天。
家里没有人跟我说话。
我也没有主动开口。
第三天晚上,妈妈来敲我的房门。
"周六你妹生日,你记得来。"
她靠在门框上,胳膊环在胸前,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在让步了你别不识抬举"的意味。
"我让她给你说句软话,这事就翻篇。一家人没有隔夜仇。"
爸爸站在一旁附和。
"你妈说的你听到了吧。别让你妈为难。"
不是问我愿不愿意来。
是通知我来"接受和解"。
我说:"好,我去。"
爸爸妈妈的表情松了松,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以后,我从床底拉出那只二十寸的行李箱。
拉链打开,把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放进去。
身份证,银行卡,毕业证。
笔记本电脑,几本书。
几件用识色软件确认过颜色的衣服。
不多。
二十二年的人生,这个箱子装不满。
周六,林巧生日。
全家人在家吃饭,姑姑也来了。
饭桌上很热闹,跟三天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吃到一半,林巧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饮料杯站起来。
"姐。"
她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嘴唇抿了一下。
"之前是我不好。对不起。"
声音不大,但刚好让全桌人都听见。
妈妈立刻接上话:"好了,翻篇了啊。一家人不记仇,来,吃蛋糕。"
姑姑笑着点头:"就是就是,姐妹嘛。"
所有人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