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孟瑶音立刻否认。
“什么保险报案材料?我根本没见过!”
贺骁也说:
“六号车是高成开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民警没有争辩。
“有没有关系,查完会通知你们。”
“沈宁安,请你明天带着原始材料到派出所配合调查。”
第二天,我交出了手机、云盘记录和聊天截图。
负责询问的陈警官将责任书放在我面前。
“你说签名是伪造的,有没有证据?”
我调出孟瑶音的私聊。
“代签一下而已,别上纲上线。”
发送时间是昨晚八点零七分,而责任书的创建时间比它早两个小时。
陈警官又问:
“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写你的名字?”
“因为我是班长。”
“家长看到我的名字,会以为这是学校默许的班级活动。真出了事,他们也能说路线和车辆都是我安排的。”
陈警官点点头,又拿出一张六号车的照片。
车身右侧有重新喷漆的痕迹,轮毂明显变形。
看见那片喷漆,我突然想起上一世的一件事。
我被网暴的第三天,贺骁曾发过一张修车账单。
配文是:
“有些车修不起,只能换种办法处理。”
那条朋友圈很快被删了。
当时我以为他只是在炫耀。
现在看来,他所谓的“换种办法”,就是制造一次新事故。
我把这件事写进补充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