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妈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欣慰和力量。
我目光微微颤抖了一下,觉得刺眼。
即便作为鬼魂,仍然觉得心口发酸,满目苦涩。
和我比起来。
妈妈与周暖才更像是一家人……
郑清冷笑一声,忍着上去撕了周暖的冲动,闭了闭眼。
深吸一口气后才愤愤开口。
“周暖女士,你将静鸢送进精神病院最大的理由,不就是控告她精神失常,伤害了你吗?”
她说着,眼角微红,勾唇冷漠又死死看着周暖。
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纸高高举起。
“但根据我的调查,全京都没有一家医院有你的就诊记录!”
“周暖,你的骨裂,是凭空捏造的吧!”
全场一片哗然。
“这真的假的!难不成林静鸢根本没病?”
“可是,林院士亲自做的精神评估,怎么会有错?”
“那周暖的心虚怎么说?我觉得这件事,越来越离奇了。”
周暖听着众人的议论,瞪猛地大双眼,有些慌了。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此时,郑清抿了抿唇,将视线重新移到了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人身上。
“林院士,和我去一趟殡仪馆吧。”
妈妈目光微动,好半晌才沙哑开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