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弋笑着说:“我也需要观众呢。”","
一边说着,一边脱下长身外套,露出里面刚劲飒爽的紧身皮装。龙心武看着卓弋的表情,明白到任何挣扎、反抗、解释、哀求都无法改变自己的结局,因此反而静下心来,将注意力放在卓弋的魅力上来。他记得,卓弋对鞭打男人有着狂热的喜好。是的,卓弋依然保留着对鞭鞑的嗜好。她走向刑具台,挑出一根一米多长的直鞭,用力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满足地享受着皮鞭划空的尖锐声响。龙心武被吊在空中,避无可避。卓弋在龙心武背后接近一米的地方站定,高声宣布道:“贱男人,受罚的时刻到了!”","
说着,叉开双腿,摆开架式,用尽全力挥动鞭子向龙心武抽去。
“啪!”皮鞭重重地抽在龙心武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受死吧,贱货~~~~~~~”卓弋恶狠狠地高叫着,开始对龙心武发动连续、猛烈的进攻,将两年来的仇恨,通过鞭子的力量全部倾泻到龙心武身上。","
“啊~~~~~~~呃~~~~~~”猛烈的抽击使龙心武全身肌肉抽紧,他在空中剧烈地抽动与挣扎着,惨叫着忍受着卓弋的强力抽击。眼前的情景也震撼着安纯,她感到身体在发热,情不自禁地走向刑具台,也挑出一跟长鞭,在龙心武正面对他进行鞭打。
“噼噼啪啪”的清脆响亮的鞭击声密集地在龙心武身上响起,转眼间他的身体已无一处完整的皮肤,鲜血从他身上的各个部位流出,又被接踵而来的鞭击抽得四处飞溅。","
“饶了我吧,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龙心武无用地哀求着。哀求,使两位女郎更加兴奋。就在龙心武将近昏迷之际,两位女郎才停了下来。龙心武因为极度痛苦而微微颤抖着,看着卓弋拿着一管阵筒走了过来。
“她会这么快杀死自己吗?”龙心武心想,“这不太象她的风格?”","
卓弋很快就微笑着给了他答案:“这是强力神经刺激试剂,它会使你保持高度的兴奋和清醒。”","
原来如此。龙心武痛苦地闭上眼睛。","
“嘿,看着我,小龙。”","
卓弋一边说,一边轻抚龙心武的xiati。遥远的唿唤传到耳边,将龙心武拉回从前——从前,那全心全意服伺卓弋的曰子……一去不复返了……
……龙心武正视卓弋,发现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挑逗、回味、仇恨……和残忍。龙心武的xiati鼓胀起来,在卓弋面前,他没有任何抵御的能力。卓弋满意地笑起来,将其他情绪全部排出脑海,除了残忍。她从靴子边拔出一把短军刀,一把刀锋边缘布满锯齿的军刀,龙心武一见,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卓弋左手紧紧捏住龙心武的龟头,然后用军刀对准龟头裂口的方向,狠狠地切割进去!龙心武嘶声裂肺地哀嚎起来。卓弋不为所动,继续用力地拉切,用锋利的军刀,将龙心武的yinjing彻底刨为两半!血花喷溅。因为药物的原因,龙心武神智依然清醒,他惊恐地看着卓弋双手各握住一半yinjing,用力地向外拉扯,与此同时,她还在向自己微笑!卓弋将yinjing九十度翻转,龙心武从没象现在这样如此“深入”地“观察”yinjing,那些被割裂的软骨、海绵体、肌肉……白里泛红,太恶心了……","
然而,卓弋的游戏尚未结束,她小心翼翼地将两片已经摊软的yinjing合起来,从另一个方向又切割了一次,一样地直到根部。这样,龙心武的yinjing成为四小条状。然后卓弋拿出四跟细绳,分别紧紧地绑住yinjing近龟头一侧,拉紧、拉直后,将另一端分别绑在龙心武的手指、脚趾上。","
“一朵怒放的鲜花。”","
卓弋微笑着说。","
此时龙心武因失血过多已虚脱,只剩下一些思想的残念,一半关于卓弋,美丽而残忍;一半关于自己,痛苦和屈辱。卓弋双手环抱,叉腿而立,得意地看着龙心武两腿间那朵“怒放的鲜花”突然一声娇斥,飞起一腿将龙心武的睾丸踢爆,然后高高扬腿,将靴跟深深地插入四片“花瓣”鲜血淋漓的中间……月光sharen曲七星公园,月色如水。湖畔小路上走来一对情侣。装扮艳丽的女子小鸟依人地靠在强壮的男子肩上,双手还紧紧地环抱着男子的身体,看起来是多么动人的情景。然而,如果有人稍微留意一下的话,将回发现男子的眼神之中,充满的不是无尽爱意,而是恐惧与绝望。男子叫陆开,晚上吃完饭想出来HAPPY的时候,遇上了他已心知迟早会遇到的克星、煞星——卓弋。陆开的两名职业保镖象纸煳的一样被卓弋放倒,此刻正被塞在陆开的车后箱中,也不知尸体被发现没。其实被人发现也没有用,谁能想到卓弋将陆开的刑场选在公园呢?陆开不知道卓弋想怎么处置自己,他只知道,七君子已被处置的两个人中,傅轩被活活踩死在女厕,睾丸暴碎、yinjing残离;龙心武睾丸残裂,yinjing被割成四片……这个疯狂、残忍的女人……","
卓弋引着陆开,来到林荫密处。陆开自然地趴倒在卓弋脚下,就象从前一样,卓弋微笑着胯坐在陆开身上。","
“记得那个夜晚吗?小陆?”","
卓弋轻声地问,如同情侣间的蜜语。","
“当然记得……那是个疯狂的夜晚。”","
卓弋抬头望了望摩娑叶影间洒落的月光,说道“就象今晚一样,是个月圆的夜晚。”","
“就象今晚一样……”","
陆开喃喃道,他想的是,就象今晚即将发生的事一样疯狂。
“那个晚上,只有你一人是对我进行肛交的。”","
卓弋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明显地有了一丝冷酷的意味。","
“我,我是不敢触犯您那个……更神圣的地方……”陆开徒劳地辩解着。","
“你知道吗?肛交会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