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她把寝衣扯开了大半,还是热。
迷迷糊糊中,身边有个温热的“东西”贴着,她下意识就往那边靠,却发现那个“东西”的温度比自己低,贴着很舒服。
于是她整个人贴了上去。
再然后……
再然后,她好像嫌隔着衣服不舒服,就开始动手解那个“东西”的衣服。
那个“东西”似乎说了什么,声音低低的,她没听清,只觉得吵,就嘟囔了一句“别说话”,继续手下的动作。
后来的事情,就更加模糊了。
只记得好像有人压在她身上,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口……
有细碎的吻落在她身上,有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些什么,有——
宛婠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荣嗣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有些不敢相信似的,小心翼翼地确认:“真的?”
宛婠沉默了一瞬。
她该怎么跟荣嗣说呢?
说其实她早就没在想沈淮兆了?
要不是他提起来,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宛婠穿过几个世界,见过太多人,太多事。
每个世界都有新的人,新的故事。宛婠不会为谁要生要死,不会为谁刻骨铭心。难过一阵子,过去就过去了。
宛婠就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沈淮兆的选择,她难受过。
可那点难受,早就在江南的烟雨里一点一点消散了。
宛婠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人肝肠寸断的性子。
她只想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不想委屈自己,吃不了一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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