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天后还给了宛婠好几样法宝,样样精美,件件贵重。
有可以隐身遁形的轻烟罗帕,有能抵挡上仙全力一击的护心镜,还有一枚看上去普普通通、实则藏着一片灵泉空间的碧玉戒指。
宛婠推辞了两句,没推掉,就全收了。
锦盒装不下了,青禾又从紫宸殿借了一只锦盒,两只盒子叠在一起,由青禾捧着,沉甸甸地回了瑶华宫。
回到寝殿,宛婠踢掉绣鞋,瘫在贵妃榻上,看着头顶的帐幔,发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几声的叹息。
“好累。”
今天一天,她换了三个地方——瑶池宴席、玄辰宫、紫宸殿。
每一处都发生了让她脑壳疼的事情。
宛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软枕里。
“青禾,”
她的声音闷闷的,“今天是不是特别长?”
青禾正在将天后赏赐的衣裙一件一件挂进衣柜,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回答:
“殿下是想算天日还是地日?天上一天人间一年……”
宛婠从软枕里抬起脸,看了青禾一眼,又趴回去了。
她说的不是这个“长”。
但算了。
好在天后那边的事情算是翻篇了。
宛婠在瑶华宫安安稳稳地歇了几天。
宛婠需要提前了解一下这个人的情况。
知己知彼,才能下药。
于是几天后,当青禾告诉她水神和火神今日在星海战台比斗有票的时。
宛婠放下了手里的仙果,拍了拍衣裙上的碎屑,站了起来。
“走,去看看。”
星海战台在天界的最西边。
从瑶华宫出发,腾云驾雾大约需要半个时辰。
宛婠的仙力还是没有恢复多少,依然需要青禾带着飞。
她站在祥云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衣裙被吹得猎猎作响,发间的步摇叮当作响。
半个时辰后,她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