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微微颔首,侧过身低声吩咐了几句。
他本人则退后半步,沉默地守在我身侧。
我没有离开,目光落在沈墨白身上。
他还挡在那女人面前,一脸防备地盯着我。
是真的心疼。
当年我把阿雪送到沈家之前,特意相看过这个人。他对阿雪的好,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温柔。
如今他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这个冒牌货。
阿雪的位置被人占了,她的丈夫浑然不觉,她的家成了别人的窝。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杀意。
那女人从沈墨白身后探出头,见我还杵在原地,脸上浮起不耐烦。
"还站着?没听见让你走吗?"她扭头看向沈墨白,声音拔高几分,"墨白,叫保安把她拖出去扔到大街上。我不想在自己家宴上看见这种人。"
沈墨白招了招手,两个保镖快步上前。
我没动。
甚至没看他们一眼。
两个保镖走到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们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面前这个十九岁的姑娘周身像裹着一层看不见的压力,腿脚发软,迈不动步子。
那女人见保镖愣在原地,脸色一沉。
"废物!"她咬着牙,转头盯着我,"既然不肯自己走,那就跪下,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磕头道歉。"
我抬眼看了她一下。
没说话。
她被我这个眼神激得浑身一颤,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但沈墨白就在旁边,她很快又撑起了底气。
"跪不跪?"
我嘴角动了动,像是觉得好笑。
她彻底被激怒了。
那张和阿雪一模一样的脸扭曲起来,眼底翻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嫉恨。她死死盯着我的脸,忽然笑了。
"长得是挺好看。"
她歪了歪头,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砸碎的瓷器。
"墨白,把她那张脸划了。划烂。这样我才信你心里只有我。"
周围宾客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