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锁链扑到我面前的瞬间,我抬了抬手。
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锁链像碰到了天敌,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从中间崩裂,化作黑烟四散。
就像沸水浇在雪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术是我造的。"
我收回手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拿我自己的东西来对付我,你觉得有用?"
全场死寂。
那三个结印的修行者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们的术,是师父花了十几年才传授的看家本事,在京城横行这么多年从未失手。
而眼前这个十九岁模样的女孩,一根手指就碎了。
我屈指一弹。
无声无息,一道看不见的力量扩散出去。
十几个黑衣随从同时闷哼,齐刷刷跪倒在地,口鼻溢血,浑身抽搐。
假阿雪被余波震得跌坐在地,捂着耳朵尖叫了一声。
为首三个修行者反应快些,撑着想站起来,白叔已经闪到他们身后。
一人一只手摁住两个的后脑勺,脸朝下砸进地砖。第三个想跑,被他一脚踩住脊背,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从动手到结束,不到三息。
满院寂静,连风都不敢吹了。
中年妇人脸上的雍容终于碎了。
我朝她走过去。
不急,不慢,甚至还踢开了脚边一个倒地的随从。
她开始退。
一步,两步,三步——后背撞上轿辇,退无可退。
我停在她面前时,她整个人已经在发抖了。
"不可能你不可能还活着"
她的声音在颤,眼珠子瞪得像要从眶里掉出来。
"三百年了!所有人都说那间铺子早就没有主人了!"
我低头看着她。
"没有主人?那你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进去问问?"
她的脸彻底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