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
蓝桥手里的糖葫芦掉在了地上,山楂裹着晶亮的糖壳,滚进桥边的泥缝里。
她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有一次摔坏了脑子所以记不清了,但对上陆渊那双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过没想到的是,陆渊并没有追问。
他看着泥缝里掉落的糖葫芦,说道:“待会再去买一串”。
蓝桥连忙摆手,“不用了,我才不想给赵家送钱”
“好,那我们回去吧”
蓝桥一惊,“啊?您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吗”
陆渊摇了摇头,转身往桥下走,仿佛刚才那场对话从未发生过。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山云巷,谁都没再说话。
街边的灯火明明灭灭,蓝桥盯着他的侧脸,心里总觉得不舒服,眼看着再拐个路口,就要到守备将军府了。
蓝桥深吸口气,停住了脚步,“将军”
陆渊转身回头,“怎么了?”
“八年前的事我记不得了,您,您愿意和现在这个蓝桥重新认识吗?”
陆渊没有立马回答,久到蓝桥不由的攥了攥小手。
不知为何,她怕陆渊怀疑她,不再理她了,而陆渊好像是她来到这之后说话最多的人。
下一秒,就听到了陆渊打趣着说道:“愿意,毕竟不是谁都会种地的”。
蓝桥立马抬头看他,小脑袋点了又点,“那是当然”。
二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给了对方答案。
之后,蓝桥又被按在将军府养了四日。
心照不宣
蓝桥怔了一下,说:”没想到将军府这么严呢,我想起来了,当时周伯和小桃是陆将军喊过来的”。
沈清辞没说话。
刘婶一边盛粥一边说:“对了蓝姑娘,老杨的事,刺史府贴了大告示,赵管事那畜生强占民女、逼死人命,罪有应得!”
蓝桥点点头,又疑惑的问道:“刘婶,你好像不是很惊讶,老杨家的事,你之前就知晓?”
刘婶放下手中勺子,叹了口气:“何止是我,基本城西这边老居民们都知道,老杨可怜啊,去刺史府告赵管事,直接被轰了出来,我们就算知道,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说着说着,还抹了把泪,“小满那姑娘,太可惜了”
蓝桥伸手拍了拍刘婶肩膀:“没事,刘婶,会越来越好的”